九阁-尝试勤快

沉迷MHA和ES。
△偏轰爆胜出,ES主凛泉零晃。

【轰爆】Revolver

轰爆

推荐BGM:Revolver——Lil Wayne/Madonna

注①非原作向设定,雇佣兵设。

②大概是已交往?

③OOC还请见谅!!

阅读愉快!

轰焦冻趴伏在地上,显眼的白红发被黑色兜帽遮住,他的左手扶着狙击枪的枪身,右手食指正扣在扳机上,他通过瞄准镜盯住远处屋内全副武装的抢劫犯。

门外响起脚步声,犯人立即举起枪,缓步朝门走去。

“咔”,像是有什么物体碰到了门。

“砰!”爆炸声陡然炸开,门被直接炸成块状碎片,掀起的尘土遮住了犯人的视野,他意识到不妙,迅速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哼,垃圾去死吧!”

随着第一个音节响起的是枪上膛的声音,紧接着是开枪的声音,子弹穿过尘土击中犯人持枪的手腕,犯人痛呼一声,枪掉落在地。

嚣张声音的主人显然不会错失这种时机,又是几声枪响,犯人无力的倒下。

“903Clean。”尘土渐消,爆豪胜己不屑地踢了踢犯人的尸体,“这种级别的我一个人就能干掉,阴阳脸混蛋的存在完全没必要。”

他笑得张扬,突然回身挥出一拳,拳头狠狠地砸上一个正准备偷袭的人的面颊。那人惨叫一声,一手捂着自己的鼻梁,一手颤抖着握住枪,正欲开口,一颗子弹正中他眉心。

“还是有必要的。”即便在电流声的干扰下,爆豪胜己还是听出了轰焦冻声音中的愉悦。

爆豪胜己嘁了声,他附身拿起背在犯人背后的包,将拉链拉开,看见了装在里面的现金。

“啊啊,果然是这混蛋,害老子在这破地方待了这么多天。”爆豪胜己咬了咬牙,为了解气似的又在犯人身上踹了几脚。

“爆豪,”轰焦冻冷静的声音从耳塞传来,“901Clean,那里还有两袋现金。”

声音顿了顿,他从瞄准镜里看见翻了个面的尸体,有些疑惑:“爆豪,你又孩子气了?”

“滚蛋啊!想死吗?!”爆豪胜己也不管轰焦冻是否看得到,朝窗外竖了个中指。

回收了901的背包,爆豪胜己提着三个包慢悠悠走出这座豪华酒店,至于门板修理费用和尸体处理,那是雇佣他们的人该考虑的。

轰焦冻从自己挑选的狙击点下来和爆豪胜己汇合,毫不意外的遭到了爆豪胜己的一击拳头——目标明确是他的脸——当然他闪开了。

“嘁。”爆豪胜己的不爽明晃晃的摆在脸上。

警方的车很快的来了,爆豪胜己将三个包丢给下车的警方,坐在副驾的报案人微微点头。

站在爆豪胜己身边的轰焦冻看着手机点了点头:“相泽老师发短信说已经收到了余款。”

爆豪胜己扭了扭脖子,长舒一口气:“终于能离开这破地方了。”

事与愿违。

临时据点的窗户被子弹击碎的那一瞬间轰焦冻就已经分析出了狙击手的所在点——他早已将临时据点附近的地形勘察过,适合狙击的地方只有一个。

子弹最终击中了挂在墙上的挂画——如果爆豪胜己没有及时下蹲,那被击中将是他的眉心。

打开身边的储物柜,里面放着爆豪胜己自制的几枚球形炸弹和几把M9。

“窗户北偏东三十度的废弃大楼的三层。”轰焦冻接过爆豪胜己丢过来的M9,迅速说到。

“那混蛋就准备好被炸裂吧!”爆豪胜己咬牙切齿地吼着,“延迟了老子离开时间的家伙。”

轰焦冻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做的是跟上他。

爆豪胜己就像他的炸弹,外表精美好看,但内里始终是易爆的。

果然是武器随主人啊。轰焦冻击毙几个躺在地上呻吟身上有明显炸伤痕迹的人,帮爆豪胜己补了枪。啊,看来是真的被这地方逼急了。

前方转角传来爆炸声,紧接着是拳拳到肉的重击声,夹杂着爆豪胜己的怒骂声。

“喂,右边三号房。”

耳塞传来爆豪胜己仍旧气愤的声音,轰焦冻抬手然后扣下扳机——他看见一张残留着疑惑不解的面庞。

“嗯,解决了,”轰焦冻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还来得及,走了。”

“啊。”爆豪胜己应了声,从转角走出,原本攥在手中的五枚炸弹都已不见,轰焦冻皱了皱眉:只带了那么少的炸弹?”

“嘁,把他们集中一起炸了就行了。”爆豪胜己两手插在裤兜里,眼中明晃晃的透露出对这伙人的不屑。

好歹还是赶上了回程的车,相泽老师发来邮件让他俩写任务报告。

爆豪胜己眼一闭装作睡觉,反正报告这东西有轰焦冻一个人写就够了——这也是他俩搭档的例行事件。

“任务顺利完成……对方残余势力意图狙击我们……最后的针对对方的反击行动中未能注意到灰尘上印着的脚印是我的疏忽,爆豪及时判断出我的位置并提醒了我,并且在自身气愤的状态下仍保持应有的冷静带上了通讯器……”

轰焦冻打着字,爆豪胜己忽然凑到他笔记本前,心情很好地说:“写的不错,再多夸几句阴阳脸。”

“好,你再多夸我几句。”轰焦冻听见他的话心情也很好,“我听着的。”

“哈?!”

碎碎念:吃了这对🙏咔酱超可爱啊啊啊!!!!轰总超帅啊啊啊!!!!🙏
有人愿意和我一起唠唠这对或者唠唠咔酱吗🙏
第一次写他们,又短小又无意义还OOC,我很歉意!!!!

【零晃】Language of Flowers

零晃 花吐症

注:我流小杏
ooc都是我的错orz

『杏』

漂亮的花瓣……

本是为了近期活动的事才前去二年B班寻找衣更君,却被散落在一张桌子旁漂亮的花瓣吸引了注意力。我稍稍迟疑了一下,准备蹲下身捡起它们。

“喂,转校生,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张扬语调,我收回手,说:“大神君……花粉症没问题吗?这么多花瓣。”

大神晃牙皱着眉,摇头说:“你别管那么多,去做你想做的事,这些东西本大爷会处理。”

我点点头,又说:“嗓子不舒服的话还请务必去保健室!”我心中有些担忧他略微嘶哑的嗓音。

大神晃牙没开口,从抽屉里扯出一个塑料袋,将地上的花瓣捡起放进袋中。隐隐约约的,我似乎看见那塑料袋里早已装着同样的花瓣。

真的没关系吗……

最近是梅雨季,空气总是湿润的。

我小声地咳嗽了几声,佐贺美老师像是又喝了酒,意识有些迷迷糊糊,他指着桌上放着的东西叮嘱了几句——可是这明显不是感冒药吧?这难道不是一本花语大全吗?

我正想提出这一点,保健室的门被推开,大神晃牙戴着口罩进来了,他皱着眉,左手按着喉咙,很是不舒服的样子。

“大神君……”我有些担忧,他看了我一眼,摆摆手,拿走了桌上的花语大全,然后压着嗓子,声音很低的对我说:“药柜里有常用药。”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莫名的预感——和花有关,和语言有关。

“嗯……嗯嗯?书呢?已经被那孩子拿走了吗?”在这时,佐贺美老师清醒了。

“是的……”我迟疑了一下,“大神君……请问什么病需要看花语大全呢?”

佐贺美老师也想起了我来的目的,他药柜里拿出一盒感冒药递给我,笑得有些无奈:“青春期小鬼的病。转校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啊。”

佐贺美老师在隐瞒什么,我听得出来。

又是那种花瓣。

我站在垃圾桶前,撑着伞,有些出神地看着被小雨一滴一滴击打着的白中带着粉色的花瓣。

不对……我皱了皱眉,半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还带着红色,还带着像是血的红色的花瓣。

四周的一切都安静下来了,我深呼吸一下,拿出手机,在搜索框中输入“花瓣、说话”两个关键词。

几乎是一瞬间,答案就出来了——花吐症。

得不到暗恋之人一吻就会死吗……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可是,大神君暗恋的人,会是谁呢?

我盯着那几片花瓣,它们渐渐和脑海中的一束美丽的花重合。

那是香槟玫瑰吗?

我抓住了这一线索,开始搜索香槟玫瑰的花语。

“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我喃喃念出声,“朔间前辈。”

不知为何,我就是如此确定。

『大神晃牙』

吸血鬼混蛋大概是去庭院散步了,棺材里没有他的气味,葵兄弟也还没有来,这么安静的轻音部还真是少见。

我弹着吉他,调子断断续续,听不出来是哪一首歌。

嗓子仍旧有被异物堵塞的不适感,总让我想要咳嗽。我扯下口罩,那种不适感仿佛减弱了。

这种心境弹吉他反而是对吉他的侮辱。我索性放下吉他,拿起随手放在一旁的花语大全。

这种从名字到内容都充满少女浪漫气息的书籍……我迅速地翻着,没想到才几页就让我找到了我想要的内容。

香槟玫瑰……混蛋,这种花语,不就是昭然若揭了吗?

用力合上书,我起身在轻音部内烦躁的来回走着,风携带着雨的气味从窗口吹进,嗓子传来的不适感更加明显。

啊啊,这种麻烦事,怎么会找上本大爷。

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去轻音部准备叫醒吸血鬼混蛋,却在开口时吐出了白粉色的花瓣,小小的,轻轻地飘落到地上。

“是小狗来了吗?”

棺材里传来的声音让自己咳嗽了几声,花瓣又飘落几片,心中莫名生出慌乱,将吐出的花瓣都抓在手心中,连忙跑出了轻音部。

一切都不对了,最初还能忍耐,还能让那些烦人的花瓣不在说话时吐出来,可只要想到吸血鬼混蛋一次,忍耐的难度就会变大。

“大神君,这是花吐症哦?”佐贺美老师是这么说的。

陌生的词汇,但我不想知晓它的意味。

可恶啊……我双手握拳,脑子里所有的胡思乱想渐渐变成了一个人的面容——朔间零的面容。

手机毫无预警地响了一声,我拿出来一看,那有些意味不明的语句让人一下就猜出了来信人。

哈……没带伞被困在了庭院里?我环顾四周,看见了放在棺材旁的雨伞。不要这么快就成为老爷爷啊!

上前拿过雨伞,一手给吸血鬼混蛋回复:这种幼儿犯的错很烦的啊!再有下次就一直在那儿淋雨不要妄想着本大爷会来给你送伞!

雨不算大,但以吸血鬼混蛋对雨的不喜的程度来看,大概真的是一场“灾难”了吧。

雨稍微遮掩住了吸血鬼混蛋的气息,但这对本大爷来讲也只是小菜一碟,不过几分钟就找到了吸血鬼混蛋——还有那个转校生。

啧。心中莫名生出不耐感,我站在他们几米外,大声喊着:“喂吸血鬼混蛋,过来拿伞啊!”

话刚出口,我便意识到了错误——我的口罩放在了轻音部内。

染着血迹的花瓣掉落,我看着吸血鬼混蛋看过来的视线,世界陡然安静。

吸血鬼混蛋突然跑了过来,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他不是怕雨吗”——这种想法直到我被吻住。

『朔间零』

“朔间前辈请您帮帮大神君!”

被雨困在小亭时,意外看见了转校生小姑娘,她没有打伞,模样看起来像是焦急地寻找着什么,紧接着,我便听见了她的那番请求。

“小狗怎么了吗?小姑娘不把事情说清吾辈可做不了什么哦?”

小狗最近的确……很不对劲。平常在黄昏之前就能听见他的吵闹声,平常无论在哪儿都能看见他的身影,可是最近,仿佛是到了叛逆期的孩子一般,出现在眼前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小姑娘喘着气,似乎是剧烈运动过,我让她坐下慢慢说,她却摇着头坚定地拒绝了。

我拿出手机,正好小狗的回信到了,我再三读了读——语气正常,语句流畅。不像是出事了的样子。

“……朔间前辈,您知道,花吐症吗?”

小姑娘问得很严肃,也很小心翼翼。

“这种病症吗?吾辈知道的哦。”我笑着,“听起来像是很美却很令人绝望的病症呢。”

小姑娘抿着唇,双手捏着衣角,脸有些红。

我愣了愣,但立即反应过来刚刚那么长的对话中小姑娘并没有吐出花朵。

“所以,拜托了,我这样可能十分唐突与多管闲事,但……拜托了!请帮帮大神君!”

她的声音突然大起来,双眸中含着泪水。

原来如此啊。

一切仿佛被一条无形的丝线串联起来了,一些事情豁然贯通。

“小姑娘,知道蓝色妖姬吗?”

我站起身,正准备再说些什么时,就听见了小狗的声音。我看过去,几片花瓣被雨季的风吹着、打着转飘落在地上。

花吐症。何其熟悉。

『小杏』

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我拿出手帕擦了擦,轻咬着下唇,拿着手机的另一只手有些颤抖。

蓝色妖姬——“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怎样才能拥有一份温柔的情意”。这是它的花语。

无论何时,大神君总是在朔间前辈身边,无论怎样,朔间前辈提起大神君时都是笑意浅浅。

我这是……太笨了。

我看着在雨中拥吻的两人又哭又笑,真是太好了,没有让花吐症成为绝望的病症。

碎碎念:复,复健……【小小声】给自己中考加个buff

【凛泉】骑士与剑与荆棘

凛泉
世界观什么的还请不要过多在意。
@沐谨言 的,祝贺她拿了湖上泉。

阅读愉快!

【Knights】

『Knights』,因为失去了『王』而光辉黯淡荣耀尽失……

是这样的吗?朔间凛月半眯着眼,窗外余晖渐敛,黑色侵占了天空,在白天沉寂的躯体被黑夜唤醒,复苏过来。

“小濑……”朔间凛月用慵懒的嗓音低低喊着,右手微微抬起,像是要抓住背对着他的人。

“嗯?”濑名泉双手抱臂,站在窗前,浅蓝的眸中情绪变幻。

朔间凛月放下手,起身吹熄壁上的蜡烛,说:“只不过是想说三天后见这种老话而已。”

自从『王』失去踪迹,『Knights』便经常收到一些挑战,那些愚蠢而狂妄的人,自认可以取代他们的地位。

“哼,一群嘈杂的庸人,真是超烦人的。”濑名泉总是这么说着,然后披上披风,腰间佩上剑,去到那些挑战的人面前,用实力告诉他们——『Knights』的光辉容不得玷污。

所以说出『Knights』光辉黯淡这种话的人是还没有与小濑交过手吧。朔间凛月唇角勾起嘲讽的笑,抬眼看向持剑站在自己面前的衣着华贵的贵公子。

“所以,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吗?”朔间凛月背靠着墙柱,额前的黑发被风吹动,“即便是我,被人轻视什么的,还是很讨厌的。”

佩剑出鞘,毫不花俏地向前突刺,贵公子连忙后退一步挥剑格挡,剑刃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朔间凛月眼神一凛,手腕使力剑刃横劈,剑尖划破精致的衣料,紧接着收力朝前一点,锋利的剑尖停在贵公子的左胸口。

“还要来试试吗?反正太阳快下山了。”剑身映着贵公子惊愕的表情和朔间凛月含着嘲讽意味的笑容。

“认真起来还是看得过去的嘛,睡间。”

熟悉的嗓音伴着马蹄声,朔间凛月收回剑,侧首看向逆着夕阳而行的濑名泉,银灰色的发被镀上浅淡的金,修长有力的手被黑色手套包裹握着缰绳,衣上金色的穗微微晃动,濑名泉轻轻上挑的眼角与唇角的弧度都彰显着他此刻心情极好。

这个人身上有骑士的傲骨与风姿,他就是一把锋利的剑,守护着他最重要的东西。

“欢迎回来噢小濑,”朔间凛月走上前去,牵起濑名泉的手,垂首轻吻了一下手背,“为了等你我可是早早的就起床了哦?”

濑名泉身上带着果酒甜腻的香味,缭缭绕绕的在朔间凛月鼻尖打转。

看来还经历了一场愉快的旅行?朔间凛月吸了吸鼻子,果酒的味道和濑名泉自身的清冽的气味相交融,混合成另一种别有诱惑力的味道。总之回来了就好。

“哼,一整天睡那么久,该说不愧是睡间吗?”濑名泉抽回手,从马上下来,微微眯眼,薄唇间吐出刻薄的话语,“那边那个花架子,被击败了还不走是有多没眼力?真是超烦人的。”

贵公子脸色变幻,最后跺脚带着自己的随从离开这个被传言“很轻易就能被占领”的城堡。

蜡烛被点燃,火光跳跃照亮了大厅一方空间,食物的香气在这方空间中充溢。

“大话什么的说了一堆,但还没正式过招就说着认输然后逃走,啊啊,这种无聊的人真是浪费时间。”濑名泉放下刀叉,言语中的不屑之意显而易见。

朔间凛月浅啜着色泽鲜红的液体,眉眼间毫无困倦,他轻笑一声,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小濑就是喜欢多生事端啊。”

“哈?”濑名泉轻哼一声,“我不去的话难道你去吗?睡间?我都怕你在比试的时候睡着。”

“所以还是辛苦小濑了嘛,『老人家』乐的清闲。”朔间凛月看着餐桌被侍女收拾干净,拿起桌上的烛台,“『夜晚』是我的场合,守夜这种事就交给我吧,小濑就安心入眠吧。躺在松软床铺上时记得感谢我的贴心哦?”

“你是睡傻了吧,睡间。”濑名泉站起身走上楼梯,朔间凛月始终走在他身边,一个烛台光亮虽微弱,却依旧足够照亮他们二人前行的道路。

【Sword】

“以你的才能去哪个城堡都可以的吧?为什么要留在光辉不复的『Knights』?”

有人这么问过濑名泉。

“哼,我的决定你管不着,再说了我只是在和一头小熊比谁能坚持下去而已。”

濑名泉擦拭着他的佩剑,细长剑身闪着银白的光,晨光熹微中,他仿佛能看见坚持这条路这个选择后的荆棘丛生。

“哦?访客已经走了吗?”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濑名泉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喂,睡间。”他开口。

“嗯……唔?!”朔间凛月正欲抬手揉揉眼,便看见濑名泉转身的同时手中的剑横扫而来,来不及抽出剑,朔间凛月后退半步堪堪躲过攻势凌厉的这一剑。

手腕微转,剑尖正指向朔间凛月,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真是的,挑了我最困的时刻呢,小濑真狡猾。”朔间凛月懒懒地笑着,“要上了哦?”

“废话真多啊睡间?”濑名泉将剑上撩再往前一刺,目标分明是左胸口。

身子微侧,剑向左一抹,恰好是挡住了那一剑。朔间凛月变守为攻,手中的剑竖劈而下在受到濑名泉的剑的阻挡时往上一挑,濑名泉的下腹出现了短暂的空防。朔间凛月自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迅速收住上挑的剑势,朝前一刺——濑名泉急急后退,成功避开。

“呼……不愧是小濑,简单的技巧没办法碰到你呢。”朔间凛月收回剑,方才的气势随着剑的回鞘而消失干净。

“你也多少再认真点啊!”濑名泉有些恼怒。

“白天那么认真的话会化为灰烬的。”朔间凛月双手抱臂,低声笑了笑,“小濑放心吧,虽然我们的道路黑暗而荆棘丛生,但我,就是在黑暗中生活的生物啊,再加上有小濑和手中的剑,不可能闯不过去的。”

濑名泉眼神幽深,湖水般的眸中泛起涟漪,他转身看向窗外的远方,想起他们的『王』和『Knights』承载着的累累荣耀。

【Bramble】

“啊,那是当然,这儿可是有我们两个,谁能抢走。”濑名泉撩了个腕花,然后收剑回鞘。

“走吧小濑,去吃个早饭——下次绝对不会陪着小濑清早就练剑了,好累好累。”朔间凛月摇摇头,对濑名泉先前突然出手的行为表示了不满。

濑名泉轻哼一声,迅速地大步走到了朔间凛月前面:“超烦人的,明明是我主动陪你,你还有什么不满?”

“又来了——强词夺理哦小濑?”朔间凛月慢悠悠地跟上濑名泉的脚步。

只要是和你一起,一条荆棘丛生的黑暗道路又如何。

碎碎念:短小的复健之作……凛泉有那——————么好!!!
有ooc的地方还请见谅!!

【葵黯】Heathens

异色极东 杀人狂葵×吸血鬼黯
推荐BGM:Heathens——Twenty One pilots
拖了半年的 @陆离 桑点文……羞愧……
阅读愉快!

『Who have rooms of people that they loved one day

人们曾经深深相爱

Docked away

却又互弃于千里之外』

午夜一时四十五分,星稀月暗,一座被废弃多年的教堂的破旧的大门被推开,数十只蝙蝠从中飞出,推开门的人只是眯了眯眼,毫不在意这些外表骇人的吸血蝙蝠。

“你还是青春依旧,王黯。”那人轻笑着,猩红双眸中笑意浅浅。

“你还是让我不耐,本田葵。”王黯站在彩色玻璃前,肩上停着一只丑陋的吸血蝙蝠,“你还在继续你那愚蠢的行动吗?那口口声声为民除害的,却又自相相悖的行动?”

“那是当然。这是我所坚持的道,是我挥动刀的理由。”本田葵仿若没听出王黯语气中的嘲讽之意,他向王黯走去,抬手,朝王黯掷出一把小刀。

“哗啦”——彩色玻璃被小刀打碎,吸血蝙蝠的尸体被小刀钉在地上,漂亮的玻璃碎片与这种生物共处一处,场景怪异而又和谐。

王黯偏头看了看被划破的衣服,皱了皱眉,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本田葵面前,右手掐住本田葵的脖颈。

“上一次距离这么近,是多久以前了呢?”本田葵握住王黯的手腕,吸血鬼的体温比这寒冬更冷,他的语气怀念而又暧昧。

王黯没有使劲,他的手渐渐下滑,滑到本田葵的左胸,那里有颗早已不跳动的心脏。

寒风从破碎的窗吹进来,绕着耶稣神像打着转,替耶稣看着教堂里的两个异教徒——吸血鬼和一个与恶魔做过交易的“人”。

“我是为了你才如此的——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本田葵凑至王黯耳边说到,声音轻柔,“能帮帮我吗?像以前那样就好……”

王黯冷笑了声, 说:“想得美啊本田葵。”

本田葵周身空气一暖,带着冰冷气息的吸血鬼消失了。

『You're lovin' on the psychopath sitting next to you

你喜欢的疯子就坐在你旁边

You're lovin' on the murderer sitting next to you

你喜欢的杀手就坐在你旁边』

血腥味弥漫在狭小的地下室里,灰色的地板布满暗红色,本田葵靠着粗糙的墙壁,擦试着沾满鲜血的刀刃。

本田葵听见有血滴落在地的声音,他垂眼,看见了自己被划破了数道口子的手臂。

地下室温度骤降,一声带着明显嫌弃意味的“啧”让本田葵微微勾起了唇角。

“愚蠢。”王黯这么说着,上前几步抓过本田葵受伤的手臂,低声念着晦涩的咒语,深红的光芒绕着伤口游走,细细小小的刺痛感刺激着本田葵的脑神经,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说:“你看,我不是想得美,我是想的现实。”

王黯蹙着眉,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说:“在地下躺了几十年技巧就都忘光了?和这种货色打都能受伤?”

本田葵丢下手中的刀,突然使力把王黯推到他身后的墙上,本田葵吻住王黯,像多年前那样。

他们在血泊中接吻;他们在回忆中沉迷;他们用已死的生命挥霍;他们用长久的未来相处。

『I tried to warn you just to stay away

我也试过忠告你只须和我们保持距离』

瓢泼大雨下着,王黯撑着黑伞,嘲讽一笑:“你这般罪大恶极之人也能让上帝为你之死落泪么?”他抱着一束白菊,瓣上沾着几点雨水。

“我将你埋回故土,应和那‘尘归尘,土归土,让长眠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即便你不是基督教徒。”王黯自言自语着,“下世别再让我和你相遇,别再让我遇见你这个疯子,别再让我看见你被你所坚持的道杀死。”

墓碑上,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王黯不愿直视。他的左肩西服被雨淋湿,他的脚上皮鞋沾了污渍——这让王黯难以置信这是他——一个原本爱整洁下雨天绝不出门的王黯。

王黯的眼神一瞬间充满了迷茫,尔后犀利起来。他在碑前放下那束白菊,然后身形在大雨中消失。

替你,办完你未完成之事吧。王黯这么想。

张狂的笑声在空荡的地下停车场响着,随后猛然中断。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喉中发出“嗬嗬”声,他的脖子被一只修长的手掐住,微尖的指甲嵌入他的后颈皮肉,他试图挥动右手握着的手术刀,却发现自己无法感知到自己的右手,他对上掐着他脖子的人的红棕双眸,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在他脑海中炸开。

“你是杀人狂不关我的事,你被他杀也不关我的事,但你杀了他,这就关我的事了。吸血鬼的猎物——我的猎物——本田葵,他的命是我的!”王黯双眸中狠色闪过,“目前你的五感被我封了,待会儿我卸了你全身的骨,割破你的血管后,自会让你五感重新工作——那时你就体验一下濒死和生不如死吧!”

『Why'd you come you knew you should have stayed

你本该安守本分却为何自愿流放于此 』

吸血鬼是暗夜的贵族,他们高傲,他们随心所欲,他们永生,他们自由。

本田葵第一次看见王黯就被吸引了,可能因为他映着半轮明月的双眸,可能因为他带着高傲的语气……

那时本田葵在王黯的注视下将自己的目标杀死,放出被囚禁的人,目送那人逃走,然后取下自己沾着血迹的黑皮手套和暗红色面具,对着王黯说:“能帮帮我吗?”

自此,王黯常常出现在他办事时,末了说上句“愚蠢的道”,本田葵不辩驳,冷静地挥刀杀死对手,说:“待会儿还是帮我掩藏尸体,王黯?”变音器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丝妖异。

“嘁,以暴制暴——挥刀斩杀杀人狂——这样的你不也是杀人狂?”王黯嗤笑一声。

“那就请某一天,你来制服我吧!”本田葵收刀,刀刃摩擦着鞘的声音让人脊背发凉。本田葵回头看向王黯,表情被面具遮挡。

但王黯大概能想象出来,那面具下本田葵双眸一定充满着调笑,唇角似有若无地扬起,双唇一口一合,吐出暧昧不明的话语。

“好,那你的命就是爷的了,即便你下了地狱,也得给爷从那里爬回来。”王黯上前几步揭开本田葵的面具,吻住他,“敢成了别人的猎物爷就杀了你,再杀了那家伙。”

回应王黯的是缠绵的吻。

『It looks like you might be one of us

似乎你也即将加入成为我们其中之一』

“我杀了那个让我复活的恶魔,我从地狱里爬出来,我来找你,我来实现我的道——和你一起。”

碎碎念:写得三观很混乱的一篇(>ω

【连若】East of Eden

连若 一目连×般若
P.S.微量茨酒

推荐BGM:East of Eden—Zella Day
设定  同设定文【狗子川】【茨酒】
阅读愉快!

一目连按了按太阳穴,看着眼前尚在重建中的建筑设施颇为头疼。

废弃之都人手本来就少,一旦发生这种大规模建设项目就会让其余项目进度搁置。

比如现在,身为首领的他必须看守在这儿,“妖刀”公司派来的人自己无法前去接待,原定的下午与“大江山”首领副手的会面大概也只能推迟。

手机震动,一目连接起电话,般若含着薄怒的声音传出:“‘妖刀’公司的人可真是没礼貌,一个小小的公司职员还敢说我们弱小。”

一目连挥手示意工程队继续工作,转身离得远了点才回答:“‘妖刀’是平安世界最大的冷武器公司,嚣张一点也正常。但他们的领导人可一点也不恃才放旷。”

“哼,”般若不满,“我可是第一次听你这么赞美一位女性。”

一目连笑笑,没说话。

“你就顾好建设工程吧,大江山那边我来接待。”般若说。

“难得你这么主动帮我做事。”一目连温柔的嗓音让般若心中对“妖刀”下属的愤慨散了不少,“辛苦了。”

一目连挂了电话,给大江山副手打去了电话:“茨木先生,时间不改。”

“本大爷会和茨木一起去,履行当初的合约。”张扬的声音让一目连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大江山首领酒吞的声音。

“好的,我和我的副手,会一起到场。”一目连在心中暗叹了声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只得又打了个电话。

“我很乐意帮忙一目连大人!”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声音答应得很爽快。

“抱歉了小鹿,明明你是隐世人……”一目连歉然道。

“无论一目连大人是何地位,我都会为了您做任何事——这是当初我的承诺。”

是何地位……一目连垂眼,拿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突然有些茫然,对啊,他现在,是何地位?“废弃之都”的首领?但本来就是他的能力不足才使这个原本繁华的城市被废弃。无势力所属的常人?但这里仍然有人需要他,比如居住在这里的人,比如般若……

“你又在想什么!是那些人忘恩负义辜负了你!不是你对不起他们!”般若看见一目连抿起的唇便知他又想起了过往,他不愉,“废弃之都”的过往是平安世界历史上的一个奇迹——以一己之力对抗天降之灾,全城无伤亡出现。可是哪些居民没有感恩戴德,他们开始害怕——这种灾难再来一次怎么办?这座城市从此以后被诅咒了怎么办?于是他们纷纷逃离,不顾他们还虚弱的、为了他们失去了一只眼睛的首领。

“般若。”一目连抬眼,轻声喊着站在他面前的金发少年的名字,“下午和‘大江山’的会面我会和你一起,工程我拜托了小鹿男来帮忙监督。”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为什么要一个隐世人进‘废弃之都’?”般若皱了皱眉,自五年前这个城市被称作“废弃之都”开始,一目连就下令严禁外来人员,而这是为了防止心怀不轨之徒混入城中伤害仍居住在此的居民。

一目连叹口气,拢了拢般若的大衣,扣上他脖颈处的几颗扣子,说:“你知道的,军方终于要内部开战了,‘大江山’已经站队,‘荒川’隐隐有站队痕迹,平安世界的变革要开始了,若是我们不随其发展只是固步自封,那么,‘废弃之都’也将被变革——消失。”

般若撇嘴,点头,然后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抬起,两个饭盒正装在塑料袋里被他提着:“肯定还没吃饭,快点找个地方坐下一起吃!”

“好。”一目连微笑着。

小鹿男速度很快,在和“大江山”会面时间之前便到了,一目连再次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后就和般若朝着首领的居所赶去——那里是会面地点,也是来一场变革的始端。

一目连摆上三个酒碟,对将酒坛从地窖搬上来的人道了谢然后坐下等待大江山的人前来。

“……连?”般若开口。

“嗯?”一目连侧首看向般若指着酒碟的手指,“小孩子不能饮酒。”

“我二十一了!如果我是小孩子,那么一目连大人,你可违法了哦——平安世界的公约,不能和小孩子谈恋爱。”般若轻哼一声,歪了歪身子,半靠着一目连,“杯酒不伤身啦,连?”

一目连有些无奈,对般若他一直没办法,明明最初是为了监管他才将他留在了“废弃之都”,但日子过着,他却不自禁地喜欢上了这个看起来无害单纯的少年,即便那时候他知道这个少年心思深沉或许是个危害。“去拿酒碟吧。”一目连最终还是这么说。

大江山的首领和副手带着一身风霜进了屋,室内温度一瞬间下降了几度。

“许久不见。”一目连起身与两人握了握手,看着两人不算好的脸色,问:“发生了什么?”

酒吞坐下后先是喝了口酒,阴沉的脸色稍稍舒缓,开口:“路上遇人伏击,一个狙击手,但枪法颇差,被大江山的人带回去审问了。”

茨木将他和酒吞的外套挂在衣杆上,补充说:“衣服是黑晴明一派的制服。”

一目连皱眉,正欲起身,身边坐着的般若便已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到了桌上,他说:“我知道你要拿这个。”

一目连笑了笑,然后打开文件夹从中取出两份文件推到酒吞面前,说:“十月情报商人青行灯正是给了我这两文件后便遇袭了,而且我拿到文件后几天,便发生了‘地府’人员私自进入‘废弃之都’抓捕犯人并破坏大量建筑设施的事。”

酒吞和茨木对视一眼,神情肃然。

“‘大江山’当初与我们的合约是必要时刻携手同心,不知现在可否履行?”般若勾起唇角,纤长手指按着文件。

酒吞点头,看了眼般若说:“自然,本大爷向来说话算话。”

般若这才收回手,自斟自饮了一碟酒。
一目连拍了拍般若的肩示意他不可喝太多然后继续说:“文件是关于平安世界几大势力的主力的详细资料,甚至有弱点分析。”

铃声响起,茨木道了声抱歉便接起电话。
酒吞仔细浏览了文件后将文件放回桌上,食指敲着桌面,缓缓说:“你是本大爷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所以本大爷直截了当地开口了,你拿这文件是有何目的?”

般若眼神一凛,他不喜欢有人用这种带有危险感的口气和一目连说话,即便那人是平安世界中实力顶尖的人之一。

一目连按住般若的肩膀,淡然道:“‘废弃之都’的情况你们都清楚,我们虽然是有平安世界三大黑道之一的称号,但是真正实力却完全比不上你们和‘地府’的。这份资料是因为我曾帮过青行灯所以她才给了我,我只是为了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和物。”语毕,他侧首看着般若,不再多言。

“那么,‘大江山’与‘废弃之都’的合约从此刻生效,”酒吞站起身,“我们已经站队了,你们呢?”

“你们有需要时我们会出手相助,但军方……我们可能就顾不过来了。所以我们,站队大江山。”一目连也起身,般若随后拿起那坛酒递给了酒吞,说:“听说酒吞大人爱酒,那这坛酒就赠予大人了。”声音甜腻尾音上翘,与最开始的暗藏针锋完全不同。

酒吞接过酒道声谢,此刻茨木挂了电话开口:“那人说完谨慎行事便再也不肯说什么了。”

“果然是黑晴明的人……呵,这点就想让本大爷退却?玩笑!”酒吞冷哼一声,“今日先告辞了,具体事宜几日后再议,如何?”

一目连点头答应,说了声慢走。

拉开门时,寒风尽数进了屋,它在屋外刮着也在屋内刮起,准备掀起一场风波。

酒吞临走前又看了看般若,对着一目连说:“你收服了一只厉害的恶鬼啊。”

般若关上门,转身便被一个温暖的拥抱抱住了,他听见一目连轻声的在他耳边说:“不是收服,是和他相依为命了。”

碎碎念:正式进入剧情……?我让狗子川和茨酒秀恩爱让连若走剧情……莫名对不起连若……

【夜酒/酒夜】夜中小酌

夜酒/酒夜 夜叉×酒吞童子

原本是想写色气的,结果???
吃我安利啦!
阅读愉快!

樱花再次绽放时阴阳寮里迎来了一位新式神,紫红的发,浅金的眸,血色的唇,头生双角,长戟在手,眼神凌厉。

“这眼神倒是像酒吞。”寮内的姑获鸟站在樱树下,轻声道。

鬼女红叶不置可否,她理了理头发,说:“走吧姑获,带着那群小崽去给你打衣服。”

姑获鸟勾唇一笑,说了声谢谢便和红叶一起离开。

阴阳师唤来酒吞,指了指站在自己身边的夜叉说:“带上觉醒御守,你带着夜叉去麒麟那儿吧。”

酒吞双手抱胸,他来这寮时间尚短,但在他印象里阴阳师极少如此急切地想要觉醒材料,除了他刚来时,立即就被一堆天雷鼓、水灵鲤簇拥着觉醒了。

“本大爷可不要拖后腿的。”酒吞瞥了眼妖气弱的不行的夜叉。

“欸这个好办。”阴阳师依旧是笑眯眯的,打了个响指唤出几个红达摩,然后半蹲着身子摸了摸夜叉的头,“这些都是你的,吃吧。”

夜叉冷哼一声,抬头看着酒吞,挥动长戟,妖气震碎红达摩化作妖气被他吞吃入腹。

“本大爷可不是拖后腿的。”瞬息间夜叉便成了半大的少年模样。

“哼。”酒吞转身,踏出寮门,招来自己的酒葫芦背在身后,“跟上。”

“诶!”阴阳师被酒吞这行动力惊了惊,连忙喊来源博雅,“快快快,这大爷难得这么爽快。”

天雷鼓倒是存货充足,金灿灿的紫莹莹的破烂烂的摆了一间仓库,只需要打打水麒麟就好。

源博雅推开伍层大门,磅礴的水汽让他皱了皱眉,但总比火麒麟的炙热感、雷麒麟的静电和风麒麟的风刃好得多。

打麒麟不需那么多套路,源博雅选的是简单粗暴的一奶多攻流。

酒吞站在最前方,右边就是堪堪20级的夜叉,正跃跃欲试,左边的惠比寿笑呵呵地摸着胡子,立了鲤鱼旗,妖狐摇着扇子皱着眉,全是男人,他很不满,座敷斜眤着妖狐,心里想着他今天能突几下。

真吵……酒吞轻啧一声,漫不经心地攒着狂气,看着妖狐突了十下,看着座敷松了口气,看着惠比寿把香醇的神酒当武器心疼的无以复加,看着……夜叉掀起的大浪席卷敌人。

“噢?还不错嘛小子。”酒吞赞道,“原来不是个拖后腿的。”

夜叉将长戟插在地上,斜靠着戟柄,扬眉一笑:“本大爷的力量可不止……”

“下一场开始了把你的武器拔出来。”酒吞打断他。

“……噢。”

有了觉醒御守的加持,水灵鲤很快就打齐了,源博雅拍了拍手,黑豹消失,他大声说:“回寮吃饭!”

哦!

一阵欢呼声。

晚饭依旧是由姑获鸟、白狼和红叶准备的,美味可口。

妖狐一回到寮里就黏上了红叶,吃饭时坐在红叶身边频频夹菜给她。酒吞心下不耐,对于红叶他是已释然,但对于妖狐那性子他可不放心。

“红叶……”酒吞端出寿司摆放到他们那一桌,“你的妖气,又强了?”

红叶回了妖狐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说:“今天阴阳师大人让我升五星了。”

哦。酒吞点点头,那就不用担心了,阴阳师不知为何很宠红叶,好东西总是让她先得。但这也是酒吞如今心甘情愿待在这儿的原因,若是红叶过得不好,哼,那就等着瞧吧。

“大家!正式介绍一下,”阴阳师从觉醒的屋子走出,俏丽的脸庞浮着兴奋的红晕,“这是夜叉,从今天开始是我们寮的一员啦!”

酒吞抬首看去,耳中传进夜叉的声音:“本大爷可不是拖后腿的。”

紫色的发,浅绿的眸,张扬不改。

有意思的小子。

饭后,阴阳师召集了去探索的队伍,听完汇报愁眉苦脸,也不管夜色深沉就跑出门去找隔壁寮的好友询问姑获鸟新服装的玄学。

酒吞坐在樱树下,身边放着惠比寿酿的两坛神酒。

寮里的式神都知他喜饭后独饮所以没有一个去打搅他,除了新来的夜叉。

“怎么?你也想喝?”酒吞半眯着眼,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自然。”夜叉拿起一坛酒,灌下一口,“好酒!”

“啧,浪费。”酒吞夺过酒坛,往酒碟中倒入,“小子,这才是饮酒。”

夜叉索性在酒吞身边坐下,用妖气化出酒碟,酒吞顺手给他倒了一碟。

夜色深沉,还亮着灯的房间寥寥无几,莹草临睡前给他们插了株蒲公英在旁边,淡淡温和的光照亮他们周身一片范围。

樱花浅淡的馨香与酒的醇香交织,无比醉人,

酒吞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夜叉这么能喝,寮里喝酒的本就少,能和他一起喝的就更少了。

“本大爷突然觉得,你来了,也不错。”酒吞与夜叉碰了碰酒碟,几滴酒液洒出,“你可愿意当本大爷的酒友?”

夜叉饮尽碟中酒,语气因醉意而有些暧昧:“何止酒友……本大爷愿意的。”

碎碎念:原本这俩在我心中的定位是色气啊!!!!怎么变成了纯情的养成系???

【白嬴】他与他

王者荣耀白起×嬴政
bug、ooc还请见谅……

他是秦国的利刃,所处战场,横尸遍野,流血成河。

这或许并非他最初的愿望,但这样可以让他实现最初的愿望——与阿政并肩,为阿政守护这秦国河山。

他脆弱无助的孩童时期陪伴他的只有血池腥臭的鲜血气,直到嬴政偷跑进徐福的实验室。

少年的嬴政举手投足间已有王者风范,他对孱弱的白起不屑一顾。

白起无数次的被嬴政打倒,但他从来不曾责怪怨恨过嬴政,他认为,嬴政不像那些欺负侮辱他的人,他是王者,他陪着自己在这个逼仄的实验室。

每个人都有存在的意义,我存在的意义之一大概就是和阿政相遇吧。

白起这么想到,他想变得更强,强到可以成为王者手中的利刃——那个王者必须是也只能是阿政。

他是秦国的王,所到之处,俯首称臣,皆为王土。

他有一把利刃,利刃替他消灭所有挡路碍事的人,和他一起守着秦国江山社稷。

嬴政的骄傲是骨子里深刻着的,他相信他是天生的王者,将来会君临天下,直到他听说自己还有个堂兄。

他怒不可遏的偷跑进徐福的实验室,见到却是泡在血池里的孱弱少年,少年看见他咳嗽几声,整个人像易碎的琉璃。

原来只是个废物。

后来他一有时间就去找白起,撞见过很多次白起练着他所展现过的招式,他嘲笑他的动作,他纠正他的动作。

本以为就会这样一直下去,他甚至打算好了等他登基,他就让白起离开那儿和他一起目睹秦国山河,可是白起先一步离开了实验室,成为了,怪物。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恐惧和无力,这样让他更坚定了决心——尽早取代芈月太后,登基,君临天下。

白起是他手中的利刃,也是能和他并肩看秦国社稷的人——不是怪物。

白起甘为嬴政手中利刃,不仅因为这是他存在的意义,更是因为他是嬴政的堂兄弟,他在为他唯一的王杀戮时,也是在为他血脉相连的兄弟杀戮。

嬴政是王,这是他认定的事实,他会统一六国,因为他手握最强最锋利的利刃,他拥有忠诚不二的兄弟。

碎碎念:瞎写……

【茨酒】携同

茨酒
茶室里一片安静,还听得见雨落在庭中小湖的嘀嗒声,早晨的雾气还未散去,朦朦胧胧地罩住湖旁的樱花树。

倒是幅美景。酒吞将视线移回室内,安倍晴明正将茶倒入杯中,茶香四溢。

“安倍晴明,大清早就用‘强制条令’让本大爷和茨木前来,到底是为了何事。”酒吞心下转过百种猜测,却仍是不能确定,毕竟“强制条令”这东西军方一年也只能使用五次。

强制条令……收到的人必须遵从发出条令的人……啧,真让人不爽。

安倍晴明不慌不忙地尝了尝泡好的茶,满足一笑才开口:“只是想劝你们加入——我方。”

茨木冷哼一声,金色的瞳孔充斥着不信任:“‘大江山’发展多年,根基稳固,可不会因为简单几句话而选择阵营。”

“‘强制条令’的内容只是让本大爷和茨木两人单独前来见你,是否加入你,就不是你所可以左右了的。”酒吞双手环抱于胸前,“除非有足够的好处。”

面对咄咄逼人的二人组,安倍晴明表情不变,轻飘飘地甩出一句话:“和强者开战的机会,要不要?”

茨木和酒吞对视一眼,尔后,酒吞说:“现在能与本大爷和茨木抗衡的对手除了军方和其余两个黑道组织,还有吗?”

“军方的另一方,如何?”安倍晴明悠然道。
军方分为两派,这在平安世界已不是什么秘密。

“你决定和黑晴明开战了?”酒吞饶有兴致地问,“若是他的话,加入你倒不是没可能……”

“吾友……”茨木皱了皱眉,“此事应多加商议……”

酒吞摆摆手,认真地说:“也算是本大爷感谢你将红叶从黑晴明手中救出。”

鬼女红叶,红叶林娱乐经济公司的创始人,安倍晴明一派最忠诚的拥护者之一,也是黑道大家“大江山”首领酒吞最珍惜的女人。

“不愧是吾友!如此知恩知报!”茨木爽朗一笑,“吾友既然已决定加入你,那么我自然跟随他——‘大江山’也是如此。”

之后双方敲定合作适宜,茨木酒吞坐着标有安倍晴明一派标志的军车离开军方基地,同时也是宣告给其余势力——军方要开战了,“大江山”已站队了。

军车在大江山势力范围外停下,显现的天蓝色标志让大江山的人侧目,再见得自家首领和副手下车,连忙微微躬身行礼。

“元月十二集会,请酒吞大人茨木大人准时参加。”开车的人是低声道。
“嗯。”

回到住所已是午时,饭桌上有张纸条。
“冰箱里都是些什么鬼东西,重新买了。饭在电饭煲,菜在微波炉。”

字体娟秀,末尾画有一片枫叶与一个红枫娃娃,酒吞一看便知这是红叶留下的。

茨木进了厨房盛了饭拿了菜出来,看见酒吞情不自禁的微笑忍不住说:“挚友,我也会做饭的。”

“三年前你说给本大爷庆生做的那顿菜炸了一个厨房,比你拿起枪时的杀伤力还大。”酒吞嗤笑一声,“你还提这事儿是想炸死了自己然后让本大爷殉情?”

这是事实,大江山副手茨木格斗枪械样样精通,唯独不会做饭。

“……”茨木噎了噎,“那挚友你给我做顿菜吧!”

意外的是,大江山首领酒吞格斗枪械家务样样精通,更是酿酒的一把好手。

“你小子从三岁跟我,吃我的菜到十八岁,红叶从十岁跟我,吃我的菜到十八岁。然而你除了做饭都把我会的学会了,红叶把我会的都学会了。”酒吞夹了个酒酿肉丸,“真是差距。”

茨木闷闷地吃了口饭,不想夹菜,酒吞见此笑出声来,给他夹了块肉。

“学那些,是想早日为你分担,不学做饭,是想你能为我做一辈子的菜……”茨木停了筷子,看着酒吞,伸手握住他的手。

秋日没了恼人的蝉鸣,此刻安静的很,酒吞感觉得到茨木温热的掌心,感受得到茨木炙热的情绪,他勾起唇角,垂首吻了吻茨木握住他的那只手的手背,说:“想的挺美,不过本大爷答应了。”

茨木陪了他二十年,陪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被遗弃的孩子到现在的一方霸主,理所当然的,他也会陪茨木度过余生。

未来将会如何他管不着,他只要管着她的人平安无事就好。酒吞想道,然后他听见茨木说:“找个时间……让红叶接回来住吧。”

“哟,这话居然是你说的?”酒吞惊讶道,曾经茨木一度对红叶恶语相向,虽然事实上两人从小到大的相处都是嘲讽对方。

茨木放下筷子,从卧室中拿出笔记本,点开word文档,上面清楚地列出了三个月来平安世界的所有势力冲突事件。

十月,阎魔“地府”一派与一目连和般若的“废弃之都”发生冲突,缘由是一犯人逃入废弃之都,地府缉拿人员未提交申请便私自进入废弃之都并破坏大量公共设施。

十月,情报商人青行灯遇袭,袭击者未知。

十一月,妖狐的服饰公司“面具”高层人员跳槽并外泄机密,后被“地府”缉拿。

十一月,隐世人小鹿男在平安世界频频现身。

十一月,“地府”底层人员革新。

“十二月,”酒吞轻声念着,“‘大江山’站队安倍晴明一派,军方两派将开战。”

“虽然红叶的公司还没有出现什么危机,但是依照现在的情况……”茨木神色凝重,大清洗即将来临,他必须保护好他所珍视之人。

“明天去找她,”酒吞决定,他的食指敲打着餐桌桌面,“并且暂停大江山贸易活动,除了与热、冷武器公司的以及和青行灯的。”

“是,挚友。”茨木点点头,将修改后的文档保存然后拿起,“我这就命令下去。”

平安世界的变革已经开始。

碎碎念:设定  同系列文【狗子川】Love

想认真写个系列文!
红叶和茨木是酒吞领养的,所以红叶是酒吞最珍视的女人,因为这个茨木曾经误会酒吞喜欢红叶。
茨酒以前的故事会写的……有人看吗……

设定

占tag歉

平安世界:由几大势力分割,每个势力自是一体。

势力:

一.以安倍晴明和黑晴明为首的军方。

①军方是两党制,黑晴明为首一派较激进,都以武力强行镇压平安世界。安倍晴明为首一派较温和,武力与道理并施。

二.热、冷武器公司。

①热武器公司“荒川”,现与黑晴明一派有交易协约。

②冷武器公司“妖刀”,现中立。

三.黑道。

①酒吞、茨木两人为首的“大江山”。最近与安倍晴明一派来往甚密,且疑似正在洗底。

②一目连、般若为首的“废弃之都”。人数极少,但极为团结。中立。

③阎魔为首的“地府”。为军方办事。

四.独立。

①青行灯。游走于各个势力的情报商人。中立。

②小鹿男。隐世。传言他偏向于安倍晴明一派。

五.商家。

①鬼女红叶经营的经纪公司“红叶林”。忠心于安倍晴明一派。

②妖狐经营的服饰公司“面具”。中立。

六.新兴。

暂未出现有威胁的新兴势力。

七.势力权利。

一.军方。

①可管制其他势力。

②制订平安世界针对于无势力、无能力的人的律法。

二.热、冷武器公司。

①武器贩卖自我管辖。

②监管平安世界所有武器来源。

(不得透露第二点。)

三.黑道。

①拥有自己的土地。

②土地内的人由首领自我管辖。

四.独立。

①自‘由来往在各个势力。

②任何势力不得随意伤害“独立”。

五.商家。

①首领自我管理公司。

②任何势力不得“直接”伤害“商家”。

已有同系列文【狗子川】Love  【茨酒】携同【连若】East of Eden

文中cp:狗子川、茨酒、连若,其余大家还有啥想看的吗……

【天荒/狗子川】Love

天荒 狗子川
推荐BGM:Love-Kazaky
P.S.现代paro 系列设定
P.S. S.ooc我的……
阅读愉快!
『You want me.』

椒图半蹲在柜台下,右手持枪,左手食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逼迫自己不要将注意力放在小腿的伤口上而是注意敌人的脚步声。

“嗒”。皮鞋踏上瓷砖,声音沉闷,砸在椒图心上。

“我只想与荒川之主见一面,别无他意。”清亮的声音在柜台前数米响起。

那你还出手打伤他属下?椒图闭了闭眼,从西装裤中拿出一颗果子,手腕使力将它往一边扔去。

“咚”“砰”。

前一声是果子落地的声音后一声是枪响。
还说别无他意呢!椒图在心中怒道,迅速站起身抬手开枪——眼前空无一人,脖颈被冰冷的刀刃抵上。

完了。椒图绝望地想。

“住手。”

低沉有力的声音让椒图惊喜,与此同时脖颈旁的刀刃移开,椒图听见和她缠斗数时的人开口:“许久不见,荒川之主。”

大天狗话音刚落,灯便亮了起来,照亮站在玻璃门前的人——修身黑色西装衬得身材修长而结实,面容透着威严。他抬手轻挥,一个少女从他身后跑出,跑到椒图身边,伸手扶住她,抬首毫无惧意地看了眼长相清秀俊美的大天狗,然后带着椒图退出了这儿。

荒川面无表情地看向大天狗,冷声道:“深夜来访,打伤我下属,难不成军方想撕毁条约?”

大天狗将小刀收回鞘中,道:“自然不是。”他松了颗大衣扣子,“仅只是以个人身份前来,却被你属下误以为是歹人,无奈之下只能出手。”

荒川眯起眼,他在分辨大天狗话的真假。

未着军装,军徽也未佩戴,似乎只带了枪与刀两把武器,仅以个人身份?这个暂且可信。但是椒图做事一向稳重,怎会无故认定大天狗是歹人?

心思回转,荒川看着一脸坦然的大天狗,轻哼一声:“若你仍是想邀我进入军方,那就无话可谈。”

荒川第一次见到大天狗是半月前“荒川”与军方高层接洽时,数千枪支的交易让他们不能不重视。

大天狗就站在那高层身后,浅金色发柔顺地贴在脸颊两侧,黑色军帽帽檐投下一片浅淡阴影遮掩了大半张清秀容貌,但那双浅蓝色的眸子却异常夺目。

海坊主拿出各种资料明细给军方高层过目,会面室中一片安静,荒川百无聊赖地将目光转向大天狗,正好对上那人也看向他的视线。

就在那一瞬间,荒川读出了大天狗对军方的忠诚、对自身秉持的“大义”的坚信不移和对自己的好奇。

也是自此以后,大天狗时常前来找荒川,不是劝说他加入军方就是宣扬自己的大义。

“荒川之主……”大天狗皱了皱眉。

“你想要我?免谈。”荒川动作利落地给手枪上了膛,枪口指向大天狗。

『You love me.』

“荒川”是平安世界最大的热武器贩卖公司,一直以来都是中立党,而每一任掌权人的代号都是“荒川之主”。

大天狗加入军方纯粹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大义。他年纪轻轻便登上高位,手段冷硬,手下的人敬他也怕他——他也最看不上这些人。

与荒川的会面前,他所尊敬的高层无意间对他说:“若是能让‘荒川’加入军方……”

这刻起,他就对荒川升起了好奇。于是见到荒川时,他自然而然的就将目光投射到了荒川身上——款式简单的西装却异常修身,白发疏于脑后,神情淡漠,眼中没有像他人那般对军方高层的惧意,只有源自内心磨不灭的傲然。

如果能让荒川加入军方……大天狗忍不住想,而这个想法开始侵占他的整个大脑,如果能让荒川与自己并肩同行……

这让他屡屡来找荒川,今晚原本他只是待在家中看着无趣的电视,却莫名想起了与荒川交谈时的情景,便动身来到了“荒川”总部,让值夜的人看见了反被误认为是想偷偷潜入的歹人。

“为何始终不愿加入军方?”大天狗看着举起枪的荒川,问道。

“‘荒川’有我在意的事物和人,军方有什么?。”荒川立刻回答,“更何况军方能给我的东西我早已拥有——无论是钱财或是势力。”

“我不算在意的——”大天狗急道,却又猛地住口,“今日先告辞,你属下的医疗费我会遣人送来。”

『I don't care.』

大天狗回到家中后,翌日便随便接了个需要出差的任务,他需要一点空间和时间整理乱糟糟的大脑。

最初只是想让他加入军方罢了……大天狗坐在飞机上,闭着眼,后来多次去寻他也只是在劝说他而已……只不过偶尔几次未谈此事……但是,现在怎么会……

身旁有人坐下打断大天狗思绪,他睁开眼,瞥了眼在自己身旁坐下的人——荒川。

荒川同样看着他,一如他们初次见面那般。只不过荒川发现,这次大天狗眼中的东西不一样了,大天狗的眼中只有纯粹的他。

荒川忍不住勾唇,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大天狗截去了话头:“只是和我在一起有什么要求?”

荒川闷笑一声,自大天狗上次前来寻他后,他就明白了大天狗埋藏在深处的、他本人也尚未发现的想法。

撇去大天狗烦人的劝说辞与大义,他对商业的见解却让荒川十分认同,于是有那么几次他们相谈甚欢,甚至让荒川觉得这种生活也算不错。

“先丢开你恼人的言辞再说吧。”荒川看着大天狗忐忑与期盼的眸子,悠悠道。

碎碎念:这个设定我想写个系列///想问问有人愿意看吗,主cp就是狗子川茨酒这两对///
这篇是天荒的点文,因为点天荒的人太多了,我就四个人为一篇了←请原谅!请为我的肝想想!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