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阁-沉迷学习

三党,缓更,见谅。

【凛泉】骑士与剑与荆棘

凛泉
世界观什么的还请不要过多在意。
@沐谨言 的,祝贺她拿了湖上泉。

阅读愉快!

【Knights】

『Knights』,因为失去了『王』而光辉黯淡荣耀尽失……

是这样的吗?朔间凛月半眯着眼,窗外余晖渐敛,黑色侵占了天空,在白天沉寂的躯体被黑夜唤醒,复苏过来。

“小濑……”朔间凛月用慵懒的嗓音低低喊着,右手微微抬起,像是要抓住背对着他的人。

“嗯?”濑名泉双手抱臂,站在窗前,浅蓝的眸中情绪变幻。

朔间凛月放下手,起身吹熄壁上的蜡烛,说:“只不过是想说三天后见这种老话而已。”

自从『王』失去踪迹,『Knights』便经常收到一些挑战,那些愚蠢而狂妄的人,自认可以取代他们的地位。

“哼,一群嘈杂的庸人,真是超烦人的。”濑名泉总是这么说着,然后披上披风,腰间佩上剑,去到那些挑战的人面前,用实力告诉他们——『Knights』的光辉容不得玷污。

所以说出『Knights』光辉黯淡这种话的人是还没有与小濑交过手吧。朔间凛月唇角勾起嘲讽的笑,抬眼看向持剑站在自己面前的衣着华贵的贵公子。

“所以,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吗?”朔间凛月背靠着墙柱,额前的黑发被风吹动,“即便是我,被人轻视什么的,还是很讨厌的。”

佩剑出鞘,毫不花俏地向前突刺,贵公子连忙后退一步挥剑格挡,剑刃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朔间凛月眼神一凛,手腕使力剑刃横劈,剑尖划破精致的衣料,紧接着收力朝前一点,锋利的剑尖停在贵公子的左胸口。

“还要来试试吗?反正太阳快下山了。”剑身映着贵公子惊愕的表情和朔间凛月含着嘲讽意味的笑容。

“认真起来还是看得过去的嘛,睡间。”

熟悉的嗓音伴着马蹄声,朔间凛月收回剑,侧首看向逆着夕阳而行的濑名泉,银灰色的发被镀上浅淡的金,修长有力的手被黑色手套包裹握着缰绳,衣上金色的穗微微晃动,濑名泉轻轻上挑的眼角与唇角的弧度都彰显着他此刻心情极好。

这个人身上有骑士的傲骨与风姿,他就是一把锋利的剑,守护着他最重要的东西。

“欢迎回来噢小濑,”朔间凛月走上前去,牵起濑名泉的手,垂首轻吻了一下手背,“为了等你我可是早早的就起床了哦?”

濑名泉身上带着果酒甜腻的香味,缭缭绕绕的在朔间凛月鼻尖打转。

看来还经历了一场愉快的旅行?朔间凛月吸了吸鼻子,果酒的味道和濑名泉自身的清冽的气味相交融,混合成另一种别有诱惑力的味道。总之回来了就好。

“哼,一整天睡那么久,该说不愧是睡间吗?”濑名泉抽回手,从马上下来,微微眯眼,薄唇间吐出刻薄的话语,“那边那个花架子,被击败了还不走是有多没眼力?真是超烦人的。”

贵公子脸色变幻,最后跺脚带着自己的随从离开这个被传言“很轻易就能被占领”的城堡。

蜡烛被点燃,火光跳跃照亮了大厅一方空间,食物的香气在这方空间中充溢。

“大话什么的说了一堆,但还没正式过招就说着认输然后逃走,啊啊,这种无聊的人真是浪费时间。”濑名泉放下刀叉,言语中的不屑之意显而易见。

朔间凛月浅啜着色泽鲜红的液体,眉眼间毫无困倦,他轻笑一声,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小濑就是喜欢多生事端啊。”

“哈?”濑名泉轻哼一声,“我不去的话难道你去吗?睡间?我都怕你在比试的时候睡着。”

“所以还是辛苦小濑了嘛,『老人家』乐的清闲。”朔间凛月看着餐桌被侍女收拾干净,拿起桌上的烛台,“『夜晚』是我的场合,守夜这种事就交给我吧,小濑就安心入眠吧。躺在松软床铺上时记得感谢我的贴心哦?”

“你是睡傻了吧,睡间。”濑名泉站起身走上楼梯,朔间凛月始终走在他身边,一个烛台光亮虽微弱,却依旧足够照亮他们二人前行的道路。

【Sword】

“以你的才能去哪个城堡都可以的吧?为什么要留在光辉不复的『Knights』?”

有人这么问过濑名泉。

“哼,我的决定你管不着,再说了我只是在和一头小熊比谁能坚持下去而已。”

濑名泉擦拭着他的佩剑,细长剑身闪着银白的光,晨光熹微中,他仿佛能看见坚持这条路这个选择后的荆棘丛生。

“哦?访客已经走了吗?”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濑名泉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喂,睡间。”他开口。

“嗯……唔?!”朔间凛月正欲抬手揉揉眼,便看见濑名泉转身的同时手中的剑横扫而来,来不及抽出剑,朔间凛月后退半步堪堪躲过攻势凌厉的这一剑。

手腕微转,剑尖正指向朔间凛月,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真是的,挑了我最困的时刻呢,小濑真狡猾。”朔间凛月懒懒地笑着,“要上了哦?”

“废话真多啊睡间?”濑名泉将剑上撩再往前一刺,目标分明是左胸口。

身子微侧,剑向左一抹,恰好是挡住了那一剑。朔间凛月变守为攻,手中的剑竖劈而下在受到濑名泉的剑的阻挡时往上一挑,濑名泉的下腹出现了短暂的空防。朔间凛月自然不会错过这种机会,迅速收住上挑的剑势,朝前一刺——濑名泉急急后退,成功避开。

“呼……不愧是小濑,简单的技巧没办法碰到你呢。”朔间凛月收回剑,方才的气势随着剑的回鞘而消失干净。

“你也多少再认真点啊!”濑名泉有些恼怒。

“白天那么认真的话会化为灰烬的。”朔间凛月双手抱臂,低声笑了笑,“小濑放心吧,虽然我们的道路黑暗而荆棘丛生,但我,就是在黑暗中生活的生物啊,再加上有小濑和手中的剑,不可能闯不过去的。”

濑名泉眼神幽深,湖水般的眸中泛起涟漪,他转身看向窗外的远方,想起他们的『王』和『Knights』承载着的累累荣耀。

【Bramble】

“啊,那是当然,这儿可是有我们两个,谁能抢走。”濑名泉撩了个腕花,然后收剑回鞘。

“走吧小濑,去吃个早饭——下次绝对不会陪着小濑清早就练剑了,好累好累。”朔间凛月摇摇头,对濑名泉先前突然出手的行为表示了不满。

濑名泉轻哼一声,迅速地大步走到了朔间凛月前面:“超烦人的,明明是我主动陪你,你还有什么不满?”

“又来了——强词夺理哦小濑?”朔间凛月慢悠悠地跟上濑名泉的脚步。

只要是和你一起,一条荆棘丛生的黑暗道路又如何。

碎碎念:短小的复健之作……凛泉有那——————么好!!!
有ooc的地方还请见谅!!

【葵黯】Heathens

异色极东 杀人狂葵×吸血鬼黯
推荐BGM:Heathens——Twenty One pilots
拖了半年的 @陆离 桑点文……羞愧……
阅读愉快!

『Who have rooms of people that they loved one day

人们曾经深深相爱

Docked away

却又互弃于千里之外』

午夜一时四十五分,星稀月暗,一座被废弃多年的教堂的破旧的大门被推开,数十只蝙蝠从中飞出,推开门的人只是眯了眯眼,毫不在意这些外表骇人的吸血蝙蝠。

“你还是青春依旧,王黯。”那人轻笑着,猩红双眸中笑意浅浅。

“你还是让我不耐,本田葵。”王黯站在彩色玻璃前,肩上停着一只丑陋的吸血蝙蝠,“你还在继续你那愚蠢的行动吗?那口口声声为民除害的,却又自相相悖的行动?”

“那是当然。这是我所坚持的道,是我挥动刀的理由。”本田葵仿若没听出王黯语气中的嘲讽之意,他向王黯走去,抬手,朝王黯掷出一把小刀。

“哗啦”——彩色玻璃被小刀打碎,吸血蝙蝠的尸体被小刀钉在地上,漂亮的玻璃碎片与这种生物共处一处,场景怪异而又和谐。

王黯偏头看了看被划破的衣服,皱了皱眉,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了本田葵面前,右手掐住本田葵的脖颈。

“上一次距离这么近,是多久以前了呢?”本田葵握住王黯的手腕,吸血鬼的体温比这寒冬更冷,他的语气怀念而又暧昧。

王黯没有使劲,他的手渐渐下滑,滑到本田葵的左胸,那里有颗早已不跳动的心脏。

寒风从破碎的窗吹进来,绕着耶稣神像打着转,替耶稣看着教堂里的两个异教徒——吸血鬼和一个与恶魔做过交易的“人”。

“我是为了你才如此的——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本田葵凑至王黯耳边说到,声音轻柔,“能帮帮我吗?像以前那样就好……”

王黯冷笑了声, 说:“想得美啊本田葵。”

本田葵周身空气一暖,带着冰冷气息的吸血鬼消失了。

『You're lovin' on the psychopath sitting next to you

你喜欢的疯子就坐在你旁边

You're lovin' on the murderer sitting next to you

你喜欢的杀手就坐在你旁边』

血腥味弥漫在狭小的地下室里,灰色的地板布满暗红色,本田葵靠着粗糙的墙壁,擦试着沾满鲜血的刀刃。

本田葵听见有血滴落在地的声音,他垂眼,看见了自己被划破了数道口子的手臂。

地下室温度骤降,一声带着明显嫌弃意味的“啧”让本田葵微微勾起了唇角。

“愚蠢。”王黯这么说着,上前几步抓过本田葵受伤的手臂,低声念着晦涩的咒语,深红的光芒绕着伤口游走,细细小小的刺痛感刺激着本田葵的脑神经,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说:“你看,我不是想得美,我是想的现实。”

王黯蹙着眉,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说:“在地下躺了几十年技巧就都忘光了?和这种货色打都能受伤?”

本田葵丢下手中的刀,突然使力把王黯推到他身后的墙上,本田葵吻住王黯,像多年前那样。

他们在血泊中接吻;他们在回忆中沉迷;他们用已死的生命挥霍;他们用长久的未来相处。

『I tried to warn you just to stay away

我也试过忠告你只须和我们保持距离』

瓢泼大雨下着,王黯撑着黑伞,嘲讽一笑:“你这般罪大恶极之人也能让上帝为你之死落泪么?”他抱着一束白菊,瓣上沾着几点雨水。

“我将你埋回故土,应和那‘尘归尘,土归土,让长眠者安宁,让在世者重获解脱’——即便你不是基督教徒。”王黯自言自语着,“下世别再让我和你相遇,别再让我遇见你这个疯子,别再让我看见你被你所坚持的道杀死。”

墓碑上,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王黯不愿直视。他的左肩西服被雨淋湿,他的脚上皮鞋沾了污渍——这让王黯难以置信这是他——一个原本爱整洁下雨天绝不出门的王黯。

王黯的眼神一瞬间充满了迷茫,尔后犀利起来。他在碑前放下那束白菊,然后身形在大雨中消失。

替你,办完你未完成之事吧。王黯这么想。

张狂的笑声在空荡的地下停车场响着,随后猛然中断。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喉中发出“嗬嗬”声,他的脖子被一只修长的手掐住,微尖的指甲嵌入他的后颈皮肉,他试图挥动右手握着的手术刀,却发现自己无法感知到自己的右手,他对上掐着他脖子的人的红棕双眸,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在他脑海中炸开。

“你是杀人狂不关我的事,你被他杀也不关我的事,但你杀了他,这就关我的事了。吸血鬼的猎物——我的猎物——本田葵,他的命是我的!”王黯双眸中狠色闪过,“目前你的五感被我封了,待会儿我卸了你全身的骨,割破你的血管后,自会让你五感重新工作——那时你就体验一下濒死和生不如死吧!”

『Why'd you come you knew you should have stayed

你本该安守本分却为何自愿流放于此 』

吸血鬼是暗夜的贵族,他们高傲,他们随心所欲,他们永生,他们自由。

本田葵第一次看见王黯就被吸引了,可能因为他映着半轮明月的双眸,可能因为他带着高傲的语气……

那时本田葵在王黯的注视下将自己的目标杀死,放出被囚禁的人,目送那人逃走,然后取下自己沾着血迹的黑皮手套和暗红色面具,对着王黯说:“能帮帮我吗?”

自此,王黯常常出现在他办事时,末了说上句“愚蠢的道”,本田葵不辩驳,冷静地挥刀杀死对手,说:“待会儿还是帮我掩藏尸体,王黯?”变音器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丝妖异。

“嘁,以暴制暴——挥刀斩杀杀人狂——这样的你不也是杀人狂?”王黯嗤笑一声。

“那就请某一天,你来制服我吧!”本田葵收刀,刀刃摩擦着鞘的声音让人脊背发凉。本田葵回头看向王黯,表情被面具遮挡。

但王黯大概能想象出来,那面具下本田葵双眸一定充满着调笑,唇角似有若无地扬起,双唇一口一合,吐出暧昧不明的话语。

“好,那你的命就是爷的了,即便你下了地狱,也得给爷从那里爬回来。”王黯上前几步揭开本田葵的面具,吻住他,“敢成了别人的猎物爷就杀了你,再杀了那家伙。”

回应王黯的是缠绵的吻。

『It looks like you might be one of us

似乎你也即将加入成为我们其中之一』

“我杀了那个让我复活的恶魔,我从地狱里爬出来,我来找你,我来实现我的道——和你一起。”

碎碎念:写得三观很混乱的一篇(>ω

【连若】East of Eden

连若 一目连×般若
P.S.微量茨酒

推荐BGM:East of Eden—Zella Day
设定  同设定文【狗子川】【茨酒】
阅读愉快!

一目连按了按太阳穴,看着眼前尚在重建中的建筑设施颇为头疼。

废弃之都人手本来就少,一旦发生这种大规模建设项目就会让其余项目进度搁置。

比如现在,身为首领的他必须看守在这儿,“妖刀”公司派来的人自己无法前去接待,原定的下午与“大江山”首领副手的会面大概也只能推迟。

手机震动,一目连接起电话,般若含着薄怒的声音传出:“‘妖刀’公司的人可真是没礼貌,一个小小的公司职员还敢说我们弱小。”

一目连挥手示意工程队继续工作,转身离得远了点才回答:“‘妖刀’是平安世界最大的冷武器公司,嚣张一点也正常。但他们的领导人可一点也不恃才放旷。”

“哼,”般若不满,“我可是第一次听你这么赞美一位女性。”

一目连笑笑,没说话。

“你就顾好建设工程吧,大江山那边我来接待。”般若说。

“难得你这么主动帮我做事。”一目连温柔的嗓音让般若心中对“妖刀”下属的愤慨散了不少,“辛苦了。”

一目连挂了电话,给大江山副手打去了电话:“茨木先生,时间不改。”

“本大爷会和茨木一起去,履行当初的合约。”张扬的声音让一目连一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大江山首领酒吞的声音。

“好的,我和我的副手,会一起到场。”一目连在心中暗叹了声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只得又打了个电话。

“我很乐意帮忙一目连大人!”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声音答应得很爽快。

“抱歉了小鹿,明明你是隐世人……”一目连歉然道。

“无论一目连大人是何地位,我都会为了您做任何事——这是当初我的承诺。”

是何地位……一目连垂眼,拿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突然有些茫然,对啊,他现在,是何地位?“废弃之都”的首领?但本来就是他的能力不足才使这个原本繁华的城市被废弃。无势力所属的常人?但这里仍然有人需要他,比如居住在这里的人,比如般若……

“你又在想什么!是那些人忘恩负义辜负了你!不是你对不起他们!”般若看见一目连抿起的唇便知他又想起了过往,他不愉,“废弃之都”的过往是平安世界历史上的一个奇迹——以一己之力对抗天降之灾,全城无伤亡出现。可是哪些居民没有感恩戴德,他们开始害怕——这种灾难再来一次怎么办?这座城市从此以后被诅咒了怎么办?于是他们纷纷逃离,不顾他们还虚弱的、为了他们失去了一只眼睛的首领。

“般若。”一目连抬眼,轻声喊着站在他面前的金发少年的名字,“下午和‘大江山’的会面我会和你一起,工程我拜托了小鹿男来帮忙监督。”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为什么要一个隐世人进‘废弃之都’?”般若皱了皱眉,自五年前这个城市被称作“废弃之都”开始,一目连就下令严禁外来人员,而这是为了防止心怀不轨之徒混入城中伤害仍居住在此的居民。

一目连叹口气,拢了拢般若的大衣,扣上他脖颈处的几颗扣子,说:“你知道的,军方终于要内部开战了,‘大江山’已经站队,‘荒川’隐隐有站队痕迹,平安世界的变革要开始了,若是我们不随其发展只是固步自封,那么,‘废弃之都’也将被变革——消失。”

般若撇嘴,点头,然后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抬起,两个饭盒正装在塑料袋里被他提着:“肯定还没吃饭,快点找个地方坐下一起吃!”

“好。”一目连微笑着。

小鹿男速度很快,在和“大江山”会面时间之前便到了,一目连再次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后就和般若朝着首领的居所赶去——那里是会面地点,也是来一场变革的始端。

一目连摆上三个酒碟,对将酒坛从地窖搬上来的人道了谢然后坐下等待大江山的人前来。

“……连?”般若开口。

“嗯?”一目连侧首看向般若指着酒碟的手指,“小孩子不能饮酒。”

“我二十一了!如果我是小孩子,那么一目连大人,你可违法了哦——平安世界的公约,不能和小孩子谈恋爱。”般若轻哼一声,歪了歪身子,半靠着一目连,“杯酒不伤身啦,连?”

一目连有些无奈,对般若他一直没办法,明明最初是为了监管他才将他留在了“废弃之都”,但日子过着,他却不自禁地喜欢上了这个看起来无害单纯的少年,即便那时候他知道这个少年心思深沉或许是个危害。“去拿酒碟吧。”一目连最终还是这么说。

大江山的首领和副手带着一身风霜进了屋,室内温度一瞬间下降了几度。

“许久不见。”一目连起身与两人握了握手,看着两人不算好的脸色,问:“发生了什么?”

酒吞坐下后先是喝了口酒,阴沉的脸色稍稍舒缓,开口:“路上遇人伏击,一个狙击手,但枪法颇差,被大江山的人带回去审问了。”

茨木将他和酒吞的外套挂在衣杆上,补充说:“衣服是黑晴明一派的制服。”

一目连皱眉,正欲起身,身边坐着的般若便已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放到了桌上,他说:“我知道你要拿这个。”

一目连笑了笑,然后打开文件夹从中取出两份文件推到酒吞面前,说:“十月情报商人青行灯正是给了我这两文件后便遇袭了,而且我拿到文件后几天,便发生了‘地府’人员私自进入‘废弃之都’抓捕犯人并破坏大量建筑设施的事。”

酒吞和茨木对视一眼,神情肃然。

“‘大江山’当初与我们的合约是必要时刻携手同心,不知现在可否履行?”般若勾起唇角,纤长手指按着文件。

酒吞点头,看了眼般若说:“自然,本大爷向来说话算话。”

般若这才收回手,自斟自饮了一碟酒。
一目连拍了拍般若的肩示意他不可喝太多然后继续说:“文件是关于平安世界几大势力的主力的详细资料,甚至有弱点分析。”

铃声响起,茨木道了声抱歉便接起电话。
酒吞仔细浏览了文件后将文件放回桌上,食指敲着桌面,缓缓说:“你是本大爷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人,所以本大爷直截了当地开口了,你拿这文件是有何目的?”

般若眼神一凛,他不喜欢有人用这种带有危险感的口气和一目连说话,即便那人是平安世界中实力顶尖的人之一。

一目连按住般若的肩膀,淡然道:“‘废弃之都’的情况你们都清楚,我们虽然是有平安世界三大黑道之一的称号,但是真正实力却完全比不上你们和‘地府’的。这份资料是因为我曾帮过青行灯所以她才给了我,我只是为了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和物。”语毕,他侧首看着般若,不再多言。

“那么,‘大江山’与‘废弃之都’的合约从此刻生效,”酒吞站起身,“我们已经站队了,你们呢?”

“你们有需要时我们会出手相助,但军方……我们可能就顾不过来了。所以我们,站队大江山。”一目连也起身,般若随后拿起那坛酒递给了酒吞,说:“听说酒吞大人爱酒,那这坛酒就赠予大人了。”声音甜腻尾音上翘,与最开始的暗藏针锋完全不同。

酒吞接过酒道声谢,此刻茨木挂了电话开口:“那人说完谨慎行事便再也不肯说什么了。”

“果然是黑晴明的人……呵,这点就想让本大爷退却?玩笑!”酒吞冷哼一声,“今日先告辞了,具体事宜几日后再议,如何?”

一目连点头答应,说了声慢走。

拉开门时,寒风尽数进了屋,它在屋外刮着也在屋内刮起,准备掀起一场风波。

酒吞临走前又看了看般若,对着一目连说:“你收服了一只厉害的恶鬼啊。”

般若关上门,转身便被一个温暖的拥抱抱住了,他听见一目连轻声的在他耳边说:“不是收服,是和他相依为命了。”

碎碎念:正式进入剧情……?我让狗子川和茨酒秀恩爱让连若走剧情……莫名对不起连若……

【夜酒/酒夜】夜中小酌

夜酒/酒夜 夜叉×酒吞童子

原本是想写色气的,结果???
吃我安利啦!
阅读愉快!

樱花再次绽放时阴阳寮里迎来了一位新式神,紫红的发,浅金的眸,血色的唇,头生双角,长戟在手,眼神凌厉。

“这眼神倒是像酒吞。”寮内的姑获鸟站在樱树下,轻声道。

鬼女红叶不置可否,她理了理头发,说:“走吧姑获,带着那群小崽去给你打衣服。”

姑获鸟勾唇一笑,说了声谢谢便和红叶一起离开。

阴阳师唤来酒吞,指了指站在自己身边的夜叉说:“带上觉醒御守,你带着夜叉去麒麟那儿吧。”

酒吞双手抱胸,他来这寮时间尚短,但在他印象里阴阳师极少如此急切地想要觉醒材料,除了他刚来时,立即就被一堆天雷鼓、水灵鲤簇拥着觉醒了。

“本大爷可不要拖后腿的。”酒吞瞥了眼妖气弱的不行的夜叉。

“欸这个好办。”阴阳师依旧是笑眯眯的,打了个响指唤出几个红达摩,然后半蹲着身子摸了摸夜叉的头,“这些都是你的,吃吧。”

夜叉冷哼一声,抬头看着酒吞,挥动长戟,妖气震碎红达摩化作妖气被他吞吃入腹。

“本大爷可不是拖后腿的。”瞬息间夜叉便成了半大的少年模样。

“哼。”酒吞转身,踏出寮门,招来自己的酒葫芦背在身后,“跟上。”

“诶!”阴阳师被酒吞这行动力惊了惊,连忙喊来源博雅,“快快快,这大爷难得这么爽快。”

天雷鼓倒是存货充足,金灿灿的紫莹莹的破烂烂的摆了一间仓库,只需要打打水麒麟就好。

源博雅推开伍层大门,磅礴的水汽让他皱了皱眉,但总比火麒麟的炙热感、雷麒麟的静电和风麒麟的风刃好得多。

打麒麟不需那么多套路,源博雅选的是简单粗暴的一奶多攻流。

酒吞站在最前方,右边就是堪堪20级的夜叉,正跃跃欲试,左边的惠比寿笑呵呵地摸着胡子,立了鲤鱼旗,妖狐摇着扇子皱着眉,全是男人,他很不满,座敷斜眤着妖狐,心里想着他今天能突几下。

真吵……酒吞轻啧一声,漫不经心地攒着狂气,看着妖狐突了十下,看着座敷松了口气,看着惠比寿把香醇的神酒当武器心疼的无以复加,看着……夜叉掀起的大浪席卷敌人。

“噢?还不错嘛小子。”酒吞赞道,“原来不是个拖后腿的。”

夜叉将长戟插在地上,斜靠着戟柄,扬眉一笑:“本大爷的力量可不止……”

“下一场开始了把你的武器拔出来。”酒吞打断他。

“……噢。”

有了觉醒御守的加持,水灵鲤很快就打齐了,源博雅拍了拍手,黑豹消失,他大声说:“回寮吃饭!”

哦!

一阵欢呼声。

晚饭依旧是由姑获鸟、白狼和红叶准备的,美味可口。

妖狐一回到寮里就黏上了红叶,吃饭时坐在红叶身边频频夹菜给她。酒吞心下不耐,对于红叶他是已释然,但对于妖狐那性子他可不放心。

“红叶……”酒吞端出寿司摆放到他们那一桌,“你的妖气,又强了?”

红叶回了妖狐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说:“今天阴阳师大人让我升五星了。”

哦。酒吞点点头,那就不用担心了,阴阳师不知为何很宠红叶,好东西总是让她先得。但这也是酒吞如今心甘情愿待在这儿的原因,若是红叶过得不好,哼,那就等着瞧吧。

“大家!正式介绍一下,”阴阳师从觉醒的屋子走出,俏丽的脸庞浮着兴奋的红晕,“这是夜叉,从今天开始是我们寮的一员啦!”

酒吞抬首看去,耳中传进夜叉的声音:“本大爷可不是拖后腿的。”

紫色的发,浅绿的眸,张扬不改。

有意思的小子。

饭后,阴阳师召集了去探索的队伍,听完汇报愁眉苦脸,也不管夜色深沉就跑出门去找隔壁寮的好友询问姑获鸟新服装的玄学。

酒吞坐在樱树下,身边放着惠比寿酿的两坛神酒。

寮里的式神都知他喜饭后独饮所以没有一个去打搅他,除了新来的夜叉。

“怎么?你也想喝?”酒吞半眯着眼,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自然。”夜叉拿起一坛酒,灌下一口,“好酒!”

“啧,浪费。”酒吞夺过酒坛,往酒碟中倒入,“小子,这才是饮酒。”

夜叉索性在酒吞身边坐下,用妖气化出酒碟,酒吞顺手给他倒了一碟。

夜色深沉,还亮着灯的房间寥寥无几,莹草临睡前给他们插了株蒲公英在旁边,淡淡温和的光照亮他们周身一片范围。

樱花浅淡的馨香与酒的醇香交织,无比醉人,

酒吞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夜叉这么能喝,寮里喝酒的本就少,能和他一起喝的就更少了。

“本大爷突然觉得,你来了,也不错。”酒吞与夜叉碰了碰酒碟,几滴酒液洒出,“你可愿意当本大爷的酒友?”

夜叉饮尽碟中酒,语气因醉意而有些暧昧:“何止酒友……本大爷愿意的。”

碎碎念:原本这俩在我心中的定位是色气啊!!!!怎么变成了纯情的养成系???

【白嬴】他与他

王者荣耀白起×嬴政
bug、ooc还请见谅……

他是秦国的利刃,所处战场,横尸遍野,流血成河。

这或许并非他最初的愿望,但这样可以让他实现最初的愿望——与阿政并肩,为阿政守护这秦国河山。

他脆弱无助的孩童时期陪伴他的只有血池腥臭的鲜血气,直到嬴政偷跑进徐福的实验室。

少年的嬴政举手投足间已有王者风范,他对孱弱的白起不屑一顾。

白起无数次的被嬴政打倒,但他从来不曾责怪怨恨过嬴政,他认为,嬴政不像那些欺负侮辱他的人,他是王者,他陪着自己在这个逼仄的实验室。

每个人都有存在的意义,我存在的意义之一大概就是和阿政相遇吧。

白起这么想到,他想变得更强,强到可以成为王者手中的利刃——那个王者必须是也只能是阿政。

他是秦国的王,所到之处,俯首称臣,皆为王土。

他有一把利刃,利刃替他消灭所有挡路碍事的人,和他一起守着秦国江山社稷。

嬴政的骄傲是骨子里深刻着的,他相信他是天生的王者,将来会君临天下,直到他听说自己还有个堂兄。

他怒不可遏的偷跑进徐福的实验室,见到却是泡在血池里的孱弱少年,少年看见他咳嗽几声,整个人像易碎的琉璃。

原来只是个废物。

后来他一有时间就去找白起,撞见过很多次白起练着他所展现过的招式,他嘲笑他的动作,他纠正他的动作。

本以为就会这样一直下去,他甚至打算好了等他登基,他就让白起离开那儿和他一起目睹秦国山河,可是白起先一步离开了实验室,成为了,怪物。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恐惧和无力,这样让他更坚定了决心——尽早取代芈月太后,登基,君临天下。

白起是他手中的利刃,也是能和他并肩看秦国社稷的人——不是怪物。

白起甘为嬴政手中利刃,不仅因为这是他存在的意义,更是因为他是嬴政的堂兄弟,他在为他唯一的王杀戮时,也是在为他血脉相连的兄弟杀戮。

嬴政是王,这是他认定的事实,他会统一六国,因为他手握最强最锋利的利刃,他拥有忠诚不二的兄弟。

碎碎念:瞎写……

【茨酒】携同

茨酒
茶室里一片安静,还听得见雨落在庭中小湖的嘀嗒声,早晨的雾气还未散去,朦朦胧胧地罩住湖旁的樱花树。

倒是幅美景。酒吞将视线移回室内,安倍晴明正将茶倒入杯中,茶香四溢。

“安倍晴明,大清早就用‘强制条令’让本大爷和茨木前来,到底是为了何事。”酒吞心下转过百种猜测,却仍是不能确定,毕竟“强制条令”这东西军方一年也只能使用五次。

强制条令……收到的人必须遵从发出条令的人……啧,真让人不爽。

安倍晴明不慌不忙地尝了尝泡好的茶,满足一笑才开口:“只是想劝你们加入——我方。”

茨木冷哼一声,金色的瞳孔充斥着不信任:“‘大江山’发展多年,根基稳固,可不会因为简单几句话而选择阵营。”

“‘强制条令’的内容只是让本大爷和茨木两人单独前来见你,是否加入你,就不是你所可以左右了的。”酒吞双手环抱于胸前,“除非有足够的好处。”

面对咄咄逼人的二人组,安倍晴明表情不变,轻飘飘地甩出一句话:“和强者开战的机会,要不要?”

茨木和酒吞对视一眼,尔后,酒吞说:“现在能与本大爷和茨木抗衡的对手除了军方和其余两个黑道组织,还有吗?”

“军方的另一方,如何?”安倍晴明悠然道。
军方分为两派,这在平安世界已不是什么秘密。

“你决定和黑晴明开战了?”酒吞饶有兴致地问,“若是他的话,加入你倒不是没可能……”

“吾友……”茨木皱了皱眉,“此事应多加商议……”

酒吞摆摆手,认真地说:“也算是本大爷感谢你将红叶从黑晴明手中救出。”

鬼女红叶,红叶林娱乐经济公司的创始人,安倍晴明一派最忠诚的拥护者之一,也是黑道大家“大江山”首领酒吞最珍惜的女人。

“不愧是吾友!如此知恩知报!”茨木爽朗一笑,“吾友既然已决定加入你,那么我自然跟随他——‘大江山’也是如此。”

之后双方敲定合作适宜,茨木酒吞坐着标有安倍晴明一派标志的军车离开军方基地,同时也是宣告给其余势力——军方要开战了,“大江山”已站队了。

军车在大江山势力范围外停下,显现的天蓝色标志让大江山的人侧目,再见得自家首领和副手下车,连忙微微躬身行礼。

“元月十二集会,请酒吞大人茨木大人准时参加。”开车的人是低声道。
“嗯。”

回到住所已是午时,饭桌上有张纸条。
“冰箱里都是些什么鬼东西,重新买了。饭在电饭煲,菜在微波炉。”

字体娟秀,末尾画有一片枫叶与一个红枫娃娃,酒吞一看便知这是红叶留下的。

茨木进了厨房盛了饭拿了菜出来,看见酒吞情不自禁的微笑忍不住说:“挚友,我也会做饭的。”

“三年前你说给本大爷庆生做的那顿菜炸了一个厨房,比你拿起枪时的杀伤力还大。”酒吞嗤笑一声,“你还提这事儿是想炸死了自己然后让本大爷殉情?”

这是事实,大江山副手茨木格斗枪械样样精通,唯独不会做饭。

“……”茨木噎了噎,“那挚友你给我做顿菜吧!”

意外的是,大江山首领酒吞格斗枪械家务样样精通,更是酿酒的一把好手。

“你小子从三岁跟我,吃我的菜到十八岁,红叶从十岁跟我,吃我的菜到十八岁。然而你除了做饭都把我会的学会了,红叶把我会的都学会了。”酒吞夹了个酒酿肉丸,“真是差距。”

茨木闷闷地吃了口饭,不想夹菜,酒吞见此笑出声来,给他夹了块肉。

“学那些,是想早日为你分担,不学做饭,是想你能为我做一辈子的菜……”茨木停了筷子,看着酒吞,伸手握住他的手。

秋日没了恼人的蝉鸣,此刻安静的很,酒吞感觉得到茨木温热的掌心,感受得到茨木炙热的情绪,他勾起唇角,垂首吻了吻茨木握住他的那只手的手背,说:“想的挺美,不过本大爷答应了。”

茨木陪了他二十年,陪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被遗弃的孩子到现在的一方霸主,理所当然的,他也会陪茨木度过余生。

未来将会如何他管不着,他只要管着她的人平安无事就好。酒吞想道,然后他听见茨木说:“找个时间……让红叶接回来住吧。”

“哟,这话居然是你说的?”酒吞惊讶道,曾经茨木一度对红叶恶语相向,虽然事实上两人从小到大的相处都是嘲讽对方。

茨木放下筷子,从卧室中拿出笔记本,点开word文档,上面清楚地列出了三个月来平安世界的所有势力冲突事件。

十月,阎魔“地府”一派与一目连和般若的“废弃之都”发生冲突,缘由是一犯人逃入废弃之都,地府缉拿人员未提交申请便私自进入废弃之都并破坏大量公共设施。

十月,情报商人青行灯遇袭,袭击者未知。

十一月,妖狐的服饰公司“面具”高层人员跳槽并外泄机密,后被“地府”缉拿。

十一月,隐世人小鹿男在平安世界频频现身。

十一月,“地府”底层人员革新。

“十二月,”酒吞轻声念着,“‘大江山’站队安倍晴明一派,军方两派将开战。”

“虽然红叶的公司还没有出现什么危机,但是依照现在的情况……”茨木神色凝重,大清洗即将来临,他必须保护好他所珍视之人。

“明天去找她,”酒吞决定,他的食指敲打着餐桌桌面,“并且暂停大江山贸易活动,除了与热、冷武器公司的以及和青行灯的。”

“是,挚友。”茨木点点头,将修改后的文档保存然后拿起,“我这就命令下去。”

平安世界的变革已经开始。

碎碎念:设定  同系列文【狗子川】Love

想认真写个系列文!
红叶和茨木是酒吞领养的,所以红叶是酒吞最珍视的女人,因为这个茨木曾经误会酒吞喜欢红叶。
茨酒以前的故事会写的……有人看吗……

设定

占tag歉

平安世界:由几大势力分割,每个势力自是一体。

势力:

一.以安倍晴明和黑晴明为首的军方。

①军方是两党制,黑晴明为首一派较激进,都以武力强行镇压平安世界。安倍晴明为首一派较温和,武力与道理并施。

二.热、冷武器公司。

①热武器公司“荒川”,现与黑晴明一派有交易协约。

②冷武器公司“妖刀”,现中立。

三.黑道。

①酒吞、茨木两人为首的“大江山”。最近与安倍晴明一派来往甚密,且疑似正在洗底。

②一目连、般若为首的“废弃之都”。人数极少,但极为团结。中立。

③阎魔为首的“地府”。为军方办事。

四.独立。

①青行灯。游走于各个势力的情报商人。中立。

②小鹿男。隐世。传言他偏向于安倍晴明一派。

五.商家。

①鬼女红叶经营的经纪公司“红叶林”。忠心于安倍晴明一派。

②妖狐经营的服饰公司“面具”。中立。

六.新兴。

暂未出现有威胁的新兴势力。

七.势力权利。

一.军方。

①可管制其他势力。

②制订平安世界针对于无势力、无能力的人的律法。

二.热、冷武器公司。

①武器贩卖自我管辖。

②监管平安世界所有武器来源。

(不得透露第二点。)

三.黑道。

①拥有自己的土地。

②土地内的人由首领自我管辖。

四.独立。

①自‘由来往在各个势力。

②任何势力不得随意伤害“独立”。

五.商家。

①首领自我管理公司。

②任何势力不得“直接”伤害“商家”。

已有同系列文【狗子川】Love  【茨酒】携同【连若】East of Eden

文中cp:狗子川、茨酒、连若,其余大家还有啥想看的吗……

【天荒/狗子川】Love

天荒 狗子川
推荐BGM:Love-Kazaky
P.S.现代paro 系列设定
P.S. S.ooc我的……
阅读愉快!
『You want me.』

椒图半蹲在柜台下,右手持枪,左手食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逼迫自己不要将注意力放在小腿的伤口上而是注意敌人的脚步声。

“嗒”。皮鞋踏上瓷砖,声音沉闷,砸在椒图心上。

“我只想与荒川之主见一面,别无他意。”清亮的声音在柜台前数米响起。

那你还出手打伤他属下?椒图闭了闭眼,从西装裤中拿出一颗果子,手腕使力将它往一边扔去。

“咚”“砰”。

前一声是果子落地的声音后一声是枪响。
还说别无他意呢!椒图在心中怒道,迅速站起身抬手开枪——眼前空无一人,脖颈被冰冷的刀刃抵上。

完了。椒图绝望地想。

“住手。”

低沉有力的声音让椒图惊喜,与此同时脖颈旁的刀刃移开,椒图听见和她缠斗数时的人开口:“许久不见,荒川之主。”

大天狗话音刚落,灯便亮了起来,照亮站在玻璃门前的人——修身黑色西装衬得身材修长而结实,面容透着威严。他抬手轻挥,一个少女从他身后跑出,跑到椒图身边,伸手扶住她,抬首毫无惧意地看了眼长相清秀俊美的大天狗,然后带着椒图退出了这儿。

荒川面无表情地看向大天狗,冷声道:“深夜来访,打伤我下属,难不成军方想撕毁条约?”

大天狗将小刀收回鞘中,道:“自然不是。”他松了颗大衣扣子,“仅只是以个人身份前来,却被你属下误以为是歹人,无奈之下只能出手。”

荒川眯起眼,他在分辨大天狗话的真假。

未着军装,军徽也未佩戴,似乎只带了枪与刀两把武器,仅以个人身份?这个暂且可信。但是椒图做事一向稳重,怎会无故认定大天狗是歹人?

心思回转,荒川看着一脸坦然的大天狗,轻哼一声:“若你仍是想邀我进入军方,那就无话可谈。”

荒川第一次见到大天狗是半月前“荒川”与军方高层接洽时,数千枪支的交易让他们不能不重视。

大天狗就站在那高层身后,浅金色发柔顺地贴在脸颊两侧,黑色军帽帽檐投下一片浅淡阴影遮掩了大半张清秀容貌,但那双浅蓝色的眸子却异常夺目。

海坊主拿出各种资料明细给军方高层过目,会面室中一片安静,荒川百无聊赖地将目光转向大天狗,正好对上那人也看向他的视线。

就在那一瞬间,荒川读出了大天狗对军方的忠诚、对自身秉持的“大义”的坚信不移和对自己的好奇。

也是自此以后,大天狗时常前来找荒川,不是劝说他加入军方就是宣扬自己的大义。

“荒川之主……”大天狗皱了皱眉。

“你想要我?免谈。”荒川动作利落地给手枪上了膛,枪口指向大天狗。

『You love me.』

“荒川”是平安世界最大的热武器贩卖公司,一直以来都是中立党,而每一任掌权人的代号都是“荒川之主”。

大天狗加入军方纯粹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大义。他年纪轻轻便登上高位,手段冷硬,手下的人敬他也怕他——他也最看不上这些人。

与荒川的会面前,他所尊敬的高层无意间对他说:“若是能让‘荒川’加入军方……”

这刻起,他就对荒川升起了好奇。于是见到荒川时,他自然而然的就将目光投射到了荒川身上——款式简单的西装却异常修身,白发疏于脑后,神情淡漠,眼中没有像他人那般对军方高层的惧意,只有源自内心磨不灭的傲然。

如果能让荒川加入军方……大天狗忍不住想,而这个想法开始侵占他的整个大脑,如果能让荒川与自己并肩同行……

这让他屡屡来找荒川,今晚原本他只是待在家中看着无趣的电视,却莫名想起了与荒川交谈时的情景,便动身来到了“荒川”总部,让值夜的人看见了反被误认为是想偷偷潜入的歹人。

“为何始终不愿加入军方?”大天狗看着举起枪的荒川,问道。

“‘荒川’有我在意的事物和人,军方有什么?。”荒川立刻回答,“更何况军方能给我的东西我早已拥有——无论是钱财或是势力。”

“我不算在意的——”大天狗急道,却又猛地住口,“今日先告辞,你属下的医疗费我会遣人送来。”

『I don't care.』

大天狗回到家中后,翌日便随便接了个需要出差的任务,他需要一点空间和时间整理乱糟糟的大脑。

最初只是想让他加入军方罢了……大天狗坐在飞机上,闭着眼,后来多次去寻他也只是在劝说他而已……只不过偶尔几次未谈此事……但是,现在怎么会……

身旁有人坐下打断大天狗思绪,他睁开眼,瞥了眼在自己身旁坐下的人——荒川。

荒川同样看着他,一如他们初次见面那般。只不过荒川发现,这次大天狗眼中的东西不一样了,大天狗的眼中只有纯粹的他。

荒川忍不住勾唇,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大天狗截去了话头:“只是和我在一起有什么要求?”

荒川闷笑一声,自大天狗上次前来寻他后,他就明白了大天狗埋藏在深处的、他本人也尚未发现的想法。

撇去大天狗烦人的劝说辞与大义,他对商业的见解却让荒川十分认同,于是有那么几次他们相谈甚欢,甚至让荒川觉得这种生活也算不错。

“先丢开你恼人的言辞再说吧。”荒川看着大天狗忐忑与期盼的眸子,悠悠道。

碎碎念:这个设定我想写个系列///想问问有人愿意看吗,主cp就是狗子川茨酒这两对///
这篇是天荒的点文,因为点天荒的人太多了,我就四个人为一篇了←请原谅!请为我的肝想想!谢谢!

【荒天】下沉

荒天
注①:私心捏造内容有一点。
②有一点开车情节。
③OOC全是我的,他们最美好!
④仍旧祈愿酒吞一目连狗子中。
@夜时阑语 的点文。
阅读愉快!

他在下沉,被温柔的水波包裹,身躯渐渐沉重,意识愈来愈模糊。他抬起手,指尖触到一尾蓝色的游鱼,鳞片滑腻冰冷,却让他莫名安心。

大天狗猛地睁眼,惊走了正轻啄着他眼皮的小鱼。

低沉威严的声音让大天狗尚有些恍惚的意识归拢:“醒了?”

大天狗侧首,阖着眼似在小憩的荒川之主坐在石凳上,左手撑着脸颊,宽大的袖子因这动作滑到手肘在石桌上铺开,露出精瘦的肌肉。

“吾落在了荒川河上?”大天狗扇动了一下羽翼,几片黑羽落在了床铺上。

“汝落在了荒川河里。”荒川抬眼看向面色仍旧有些苍白的大天狗,“何故?何人?”

大天狗皱了皱眉,似是不愿提起这事:“一只恶鬼罢了。听闻他引诱神明堕为妖,故前去杀之,却不想那堕为妖的神明竟愿意帮他,一时不察被他得了机会打伤。”

“汝何时成了信道听途说之徒?”荒川指尖微动,妖力凝成游鱼,游鱼尾巴一甩游远,不过一会便衔了把团扇回来,“汝的团扇已毁坏,吾让妖重新制了把,拿去。”

大天狗摇头拒绝:“此番承你相救之恩,怎能还平白受你赠物。”

荒川一挥手,游鱼将团扇置于大天狗手边,他悠然道:“吾做事全凭喜恶,救汝不过是喜欢,赠汝团扇也不过是喜欢。”

大天狗白净的脸被他这一口一个的喜欢弄得染上了些绯色,他顺手拿起团扇遮住半边脸颊,尽量使得声音平静:“那便多谢了。”

语毕大天狗垂下眼仔细一看团扇,疑惑道:“吾的团扇,原是白色缎面黑色绣字,这把却是蓝色缎面黑色绣字,何故?”

“喜欢。”

又是一尾黑色游鱼游来,吻了吻大天狗的羽翼,冰凉的妖力让他忍不住抖了抖羽翼。紧接着一尾蓝色游鱼吻了吻大天狗执扇的手,然后向那尾黑色游鱼游去,两尾游鱼嘴唇相碰,渐渐融为一体,成了一尾黑蓝两色游鱼。

“汝可知晓何故了?”荒川的语气难得带上了明显的笑意与愉悦。

大天狗看了眼他自己的黑色羽翼,再看了眼蓝肤蓝袍的荒川,唇角勾起,却说:“不知。”

荒川笑了。

这位荒川之主,笑起来很是好看,像是温暖春日时懒散温柔流淌的荒川河,像是飞鸟展翼时随风飘落的柔顺羽毛。

荒川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身吻住大天狗双唇,舌尖探入口腔内壁,温柔地与主动迎合上来的舌纠缠。

唇分开时牵出银丝和一声浅浅呻吟。

荒川抵住大天狗额头,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浴衣的腰带,露出白皙的胸膛,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情欲如潮涌来,荒川不断挑起大天狗的兴致,乳首被玩弄得挺立,大天狗伸出手环住荒川的脖颈,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嵌在荒川的后颈的皮肤。

“知晓了?”荒川舔舐着大天狗的颈侧,低低笑道。

“知晓了……呼……”大天狗感受着荒川的侵入,身子绷紧了一瞬间又放松下来。

“那就好……”荒川的动作渐渐不复温柔,却更能带来快感,大天狗腰部发软,他看见蓝黑双色的游鱼,他看见蓝黑双色的团扇——如此和谐地融为一体,就像他和荒川一样。

他在下沉,却不想再浮起。

碎碎念:考虑要不要写个连若←就文里提到的那一小段故事。
关于狗子的团扇纯属我乱编,别信x
好了荒川,能把狗子带来了吗?

【一目连×般若】烟火

连若
祈愿连连和般若。
阅读愉快!
赤龙长吟一声,将一目连从浅眠中唤醒,他抬眼看去,一个拿着苹果糖戴着恐怖面具的妖踏进了他的神社。
“般若。”他开口唤那妖。
般若取下面具,扫兴道:“还想吓你一次,却被这赤龙搅了,不好玩。”
一目连看着他穿着的浴衣和手中的苹果糖,问:“村里……夏日祭吗?”
般若咬下一口苹果糖,笑着说:“一目连大人也要去吗?去看那些遗忘你的信徒如何开心?去看祈得平安后的忘恩负义的信徒如何开心?”
“……我只是,遵从我的意愿庇佑着他们,与他们的行为无关……不去……”一目连沉默良久,说出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哈,这是有多久没和人交流了呢?堕为妖也不与同类来往,一目连大人,曾经的神明大人,您到底在坚守什么呢?”般若嗤笑一声,丢下手中的苹果糖,手掌抚上一目连的脸颊。
一目连没说话,般若的手很冷,冷到他想打个寒颤,但这种冷,是陪伴了他百年的温度。
“去看看吧一目连大人,好不好?”般若的声音低了下来,尾音像是掺了蜜糖,甜甜腻腻,在一目连耳边打转。
“……好。”一目连听见自己这么回答。
村子人口不多地域不大,因此夏日祭的规模也不算大,但应有的却都有。
一目连不禁按了按自己被绷带覆着头发掩着的那只眼,在很久很久以前,他还被这村子里的人称作“风神”,现在只能被他们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大喊“一只眼睛的妖怪”——一目连此名也由此而得。
他在心中小小的轻轻的叹了口气。
“一目连大人,莫不是悔了?”般若挽着他的手臂,化作人形的他更是乖巧可爱,再加上犹如蜜糖的声音,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没有,走吧。”一目连摇摇头,只不过是有些不适应这般热闹而已。

被般若拉着到捞金鱼的小摊前,窘迫地看着般若付钱,脸上显出一片绯色。

一目连拿起纸网,动作轻柔地捞起一条金鱼放进小桶中,纸网未破。

“真是厉害,”般若笑得很开心,他顿了顿,“连。”

一目连的手一抖,纸网破裂,刚捞起的金鱼重新落入水中,甩甩尾巴潇洒游走。

“你……”一目连看着眉眼弯弯,明眸皓齿的般若,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可惜。”般若皱眉,丝毫不在意一目连的目光,“走吧走吧,拿着这条小金鱼去看烟火大会。”

如此态度,更是让一目连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刚才唤我……?”犹豫了半晌,他还是开口了。

般若唇角勾起,向上翘的眼尾延出摄人心魄的弧度。他抱住一目连,凑到他耳边说:“连……”

般若清晰的感觉到一目连身体一僵。有趣,太有趣了。他这么想。他接下来会怎么做?推开我还是……

一目连伸手回抱住了他。

“嗯?”虽有些出乎意料,但般若没有做什么反应,他将头靠在一目连的脖颈旁。

“……谢谢你。”

一目连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般若耳边响起,然后轻轻推开他。

“不管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接近我,但是,我很感谢,这数十年的陪伴。”

般若愣了愣,他戏弄过无数人类,能轻易分辨他们的真心虚情——所以他听得出一目连这话是真挚至极的。能轻易伪装自己的喜怒哀乐——但是他现在愣了,不知道用什么表情。

“哈哈哈,被,被感谢了,”他笑起来,早已死寂的心挣扎着要复苏,“我这般,丑陋,无用,遭人唾弃的恶鬼,被感谢了。”

般若胡言乱语着,他用手遮住面颊,却仍有几滴泪水从溜出指缝。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心狂跳着,喜悦地叫嚣着。

“可以的话,以后……请一直陪伴着我。”一目连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拭去般若面颊的泪水,“还是说,你不愿意……?”

啊啊,怎么可能。

“自是愿意的……”般若喃喃道,精致的脸上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

一目连大人,一目连,连——怎么会这么温柔呢?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妖呢?

一束烟火冲上云霄,砰的一声炸开,四散的火光像花展开的瓣那样美丽。

碎碎念:这一对在wy刚放出消息的时候就喜欢了x然而太黑至今没有般若和连连。只能写写他们爽爽了。
连连真的超温柔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