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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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东】Tarot(架空魔法世界)

这篇是水蒸蛋之魂的点文,还望满意_(:з」∠)_

下面正文

Tarot

The magician(魔术师)

正位释义:事情的开始。

在河之街是大陆上最特别的一条街,它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它本身就是一个“国家”。这条街上的商家可能是兽人,可能是人类,可能是罪人,这条街上的商品包含所有,你所求的,都可在这买到。

在河之街有两家铺子生意最好,两家铺子分居在河两岸,一家是药草铺子,一家是占卜屋,两家虽只相隔一河,却很少有过来往。

今日的占卜屋依旧来客不断,但来客都注意到,占卜师似乎有什么心事。

“本田先生,您真的在听我说话吗?”少女在第三次听见本田菊再请她说一遍所占卜之事时,终于忍不住发问。

“啊?”本田菊看了看时间,回过神,“万分抱歉,在下今日有些心事。”

“既然如此,我明天再来吧。”少女叹息,起身离开。

“铛”时针分针来到傍晚六点的位置。

珠帘被掀起,珠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本田菊看向来人。

王春燕挎着竹篮,笑着对本田菊打了个招呼:“呀,昨日才见过的本田先生您好,今日您的生意依旧很好呢。”

本田菊接过竹篮,竹篮里放着一些治疗风寒的药草,他先开口致谢:“麻烦了,春燕小姐,感谢您接连一个星期为在下送药。”

他踌躇了一下。

“请问,王耀王先生为人如何?”

王春燕的表情从略微讶异变成玩味,她慢吞吞的从白色大衣口袋掏出小本子和笔,撕下其中一页,然后说:“先生他啊,您还是亲自观察比较好,”将那一页纸递给本田菊,“喏,这上面记着他的平日安排,”把笔和小本子递去,“一个疗程的药送完了,请本田先生签字确认。”

签完字,本田菊拿着纸陷入思考,王春燕收好小本子和笔,告辞离去。

“春燕你要走了吗?”

“是的,药草已送到,任务完成回去复命啦。”

“……再坐一会儿如何?”

“不用啦,谢谢小樱,有时间再见吧。”

樱回来了?本田菊收起纸片,为了樱还是好好观察观察那位王先生吧。

本田樱站在珠帘前,听见本田菊对她说:“怎么了?樱,先回屋吧,我先去做晚饭。”

诶?没有再提恋爱的事?本田樱疑惑于兄长的反常。

本田樱,23岁,初恋尚在,目前也无恋爱迹象,其兄比她还急,每日询问,或是让她相亲。

算了,这也是好事。话说回来,春燕送完一个疗程的药就不会再来了吧,得想个办法。本田樱思考着这个问题,决定不再去管兄长的反常。

所以本田菊决定为自己妹妹占卜良人在何处,结果就是在河另一岸的药草铺子中,于是就有了他今日向王春燕询问王耀、没有多说妹妹的恋爱问题这两件事。

早晨五点三十,王耀起床,在后院打太极。

说是后院,也不过是一个由木栅栏围起来的平地。本田菊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戴着一顶贝雷帽,一副只有框架的眼镜,他支起画板,拿着铅笔——嗯,这样就算被发现就说在画画就好了。

王耀倒是完全没注意,一招一式做的极为认真,白色的武服衣摆随风飘然若飞,鸟鸣声声像是赞扬。

“一个修身养性且做事认真的人。”本田菊自言自语,“糟了,一不留意就画了一幅,撕了就太可惜了……留下吧。”

画上的颜色只有铅笔黑,纸张白,打太极的人依旧风华无双,画画的人目前一副淡然。

早晨七点,开店。

并不是第一次走进这家药草铺子,但他今日是为了观察王耀在对待顾客的态度方面。

口罩戴上,墨镜遮眼,帽子扣头,本田菊坦然接受周围的目光,他搬了把凳子,坐在自家店门前,看着对岸的药草铺子。

有人插队,还是个富人。不一会儿,那个富人就灰溜溜的走了出来,站在了队伍末尾。王春燕扶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从正门走出,然后低声嘱咐了几句的样子,将手中提着的药品放到了他的手中。

嗯?那不是住在在河最下游的郁氏吗?平常那些顽童最爱欺侮他,中上游的铺子主人大都喜欢奚落他几句,这么看来,王先生倒是待人真诚,不论那人身份是何。

本田菊有了定论,正打算回店里,摘下这一身行头——虽已是七月流火,但穿着这些还是热得紧。

但他停下了动作,因为有四五个气势汹汹的人进了铺子,看样子是来找麻烦的。

糟了……脑子里刚出现的一个词,本田菊便看见他们飞出来,而且没有撞到一旁排队等着诊断的人。

王耀此刻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套着医者必穿的白大褂,手中拿着……平底锅——这让本田菊想起曾经的一位好友。他清亮的声音就连对岸的本田菊也听得清楚。

“你们就是春燕说的经常趁我不在来捣乱的混混?”

本田菊摘下墨镜,想更清楚地看见王耀的一举一动。

王耀清秀的眉眼与弯起的嘴角和他说出的话极不相配:“嘛,我是个医生,但这不代表我的武力值很弱,而且正因如此,我知道你们哪些部位脆弱,”他的目光似乎扫过躺在地上的混混的某些个部位,“下次的话,就让你们试试吧,欢迎事后来找我治疗,医疗费就提高个百分之九十吧,最多再顺便配错药,让你们再吃点苦。”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沉淀着怒气,王耀再次开口:“我的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踏足的,明白了就滚,我还有生意要做。”

本田菊猛地站起来,一个医生武力值却出乎意料的不错,这让他更加相信占卜结果。

什么人啊……这个天气穿成这样不热吗……王耀被河对岸的一个人吸引住了目光,这不是占卜屋的占卜师吗,我记得一个星期前他还来过我这儿,当时不只是风寒吗,怎么现在脑子好像还出了毛病……

两人视线交汇,本田菊想起自己现在的装扮——不会以为在下是什么偷窥狂或者神经病吧。王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下午去拜访一下吧,毕竟病不能拖延啊。

The High Priestess(女祭司)

正位释义:前途将有所变化的预言。

“那么,请问王先生前来拜访所为何事?”本田菊打破沉默。

王耀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回答:“本田先生的风寒现在如何?”

“已经痊愈,劳烦王先生牵挂。”本田菊想着不会是清晨的举动给对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吧。

“那么……没有什么并联的病症吧,药没有什么副作用吧……”王耀看着现在的本田菊穿着,听着他现在的谈吐,也没有如同早晨的怪异之举。

“并没有……”果然如此,本田菊莫名有些懊恼。

“那便好,我就不再叨扰……诶,这幅画卷,难不成本田先生也是自东方而来?”王耀一拍茶几,“怪不得我觉得本田先生的房间如此雅致具有东方气息,连泡的茶也是东方所产。”

听见王耀提起东方这个国家,本田菊的眸色微沉,似是想起了一些事,抬眼看向王耀,却见对方神情与他有些相似。

“我离开那儿多久了?没想到还能遇见同国人,”王耀又斟了一杯茶水,“本田先生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故国来到在河之街开铺子的呢?”

“家人希望在下踏上仕途,不过在下实在是不习惯于官场的尔虞我诈步步心机……如此而已,”本田菊顿了顿,“陈年旧事,王先生还是莫提了。”

他乡遇故知,自是谈得投机,埋在心底的事,莫想莫语。

Strength(力量)

正位释义:大胆的行动,有勇气的决断,新发展,大转机。

难得一天药草铺子没开门,王耀此刻坐在柜台里的藤椅上,柜台前站着一个西方的人。

“哟,好久不见,Alfred。”王耀磕了颗瓜子。

金色的头发,湛蓝的双眼,一副平光眼镜架在鼻梁上,这个被称为Alfred的小伙子此刻一脸苦恼:“拜托了,王耀,你知道的,我追Arthur是有多艰难,这次只要达成Kirkland家那位老爷子的要求我就可以把Arthur娶回家了!”

“那你去呗,来找我做甚?”王耀将瓜子壳丢进纸袋。

“Arthur非要跟着啊,我一个人当然没问题,可他跟着我不能保证他的安全!东方有句话叫医者父母心,王耀帮帮忙,只需要你在雾气迷宫里帮我照看点Arthur就行了!拜托了!”Alfred挠挠头,然后双手合十。

“一千个金币,怎么样?”王耀把纸袋扔进垃圾桶,“而且我实在觉得Arthur并不需要保护——他虽然是贵族出身,但他的魔力值并不比你弱。”

“好,成交,我只是想要他完全平安——”

Alfred还未说完,他胸前的别针突然亮起,然后一段语音传出——“真是抱歉呢,不过雾气迷宫之行我可能去不了了……娜塔莎你冷静!别再挠门了!这是这个月第四扇门了!”

店里陷入一阵沉默。

“这是,本队的占卜师?”王耀修长的手敲打着柜台,“雾气迷宫没有占卜师占卜方向可是非常令人苦恼的。”

雾气迷宫,如其名,终年缭绕着雾气,地形如迷宫般复杂,有着珍贵难得的药材和花草,理所当然的,也有凶猛的兽守护。这里是每一个探险小队最想征服的地方之一。

“哦,对了,我倒有一个人选。”

“谁?”

“本田菊。”

本田樱觉得自己的兄长最近真的不大对劲,先是前几天难得大清早起床出门——带着画画的装备,然后带回来一幅画,还小心翼翼的放进画匣;那天下午自己回到家都没察觉,兀自和对岸药草铺子的王耀聊得开心;而这几天没事就去药草铺子,还是在自己的说道下,收了心占卜;现在,正站在衣柜前思考穿什么衣服,原因是前不久王耀询问他是否能随他们去雾气迷宫。

兄长,你开心就好,妹妹我,支持你。

The Hermit(隐者)

正位释义:隐藏的事实,感情方面你将深刻思考自己在这段感情中的角色和地位,并探索彼此之间的关系。

进入雾气迷宫后,本田菊就没停止魔力的使用,手中所拿的地图已是第四次更新后的产物——这里的地形无时无刻都在变化。傍晚将至,四人决定宿营。

趁着太阳余辉尚存,四人吃了干料,Arthur翻着魔法书,轻念一段晦涩拗口的咒语,薄荷色的魔力在空气中浮动,构造出两顶帐篷。

“抱歉,我的魔力恢复很慢,为了保存魔力对付那头妖兽,我只能做出两顶帐篷。”Arthur收起魔法书。

本田菊第五次用魔力更新了地图,看见Arthur收起魔法书并用手拿着的举动,便了然——一般魔法师都是使魔法书漂浮在周身,这样所耗的魔力值也不多。

“无妨,有睡的地方就行了。”王耀走进其中一顶帐篷,“里面空间挺大的,先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Alfred揽过Arthur的肩,走进另一顶帐篷,无法,本田菊走进王耀的那顶帐篷。

相较于白天,雾气迷宫的夜晚显然热闹的多,虫鸣声——不必担心,王耀在营地周围撒了驱虫的药粉,鸟叫声——雾气迷宫的特鸟喜欢恶作剧,不过王耀选的这处地方生长着特鸟最讨厌的花草,兽吼声——迷迷糊糊的从最深处传来。

“你隐瞒了什么是吧。”王耀压低的声音通过空气传进本田菊的耳朵,鼓膜振动,连带着他的心跳也加快。

“王先生也是如此吧。”长久的无言后,本田菊说,紧闭着双眼,只能看见黑暗,那片黑暗却在扭曲。

大哥登上那个至高的位子,下令诛杀前代的家人,他不愿看见大哥如此做。他违逆了大哥,却只救出王家一个人,他也因此被大哥追杀——可笑的亲情。他也怜悯大哥的爱情——那个王家大哥在他登上至高位时,便隐匿了踪迹,不知生死。然后,他就下令了。

逃到在河之街,安全了,占卜屋也有了名气,还收养了一个妹妹,日子总算安宁了,只是他一直在想那个被他救出来的,比他稍大的王家二公子王耀现在如何,他们甚至在港口分开后就再也未见过面,他们只相处了十天,在那些天,他们只有彼此可以依靠、信赖。那一天,本田樱说对面新开了一家药草铺子,里面的医生叫王耀,他舒了口气,至少他们两个现在过得都很好。直到为樱占卜,他才去细细观察王耀。

“我欠着一句谢谢,当年那地狱中若没有你向我伸出手,将我救出,我怕是早已在真正的地狱中。”王耀裹紧了被子,“雾气迷宫昼夜温差大,别着凉了,歇了吧。”

当年本田菊蒙着面,如今又是十多年,如果不是王耀在逃亡中曾看到本田菊始终揣在怀里的画卷的内容,那他现在也认不出本田菊。

他们有缘相逢,虽曾有分离,但有幸重逢。

当本田菊第十五次更新地图时,他们终于找到了目的地。

“从此以后,十五就是Hero我的幸运数字!”Alfred欢呼,他又压低了一点声音,“伙伴们,hero我认为我们现在还是悄悄去拿蓝色碧玉就好,这头妖兽,看起来实在是太凶残了,幸好它现在还在沉睡……”

“那你去!”

三人异口同声。

“哈?”

一个是占卜师,虽然会诅咒这种术法,但只能算辅助系,攻击力为八十,一个是医生,装备了平底锅后攻击力应该是一百——然而他并没有带,一个是远程攻击且体力不好的魔法师,你让他近战?如果你想的话,那Alfred也是绝对不会同意。

“好吧好吧,轮到Hero来大展身手了。”Alfred手持匕首,轻手轻脚的朝妖兽身后的花圃走去,“丑陋的家伙,你安静的睡吧,不会打扰你的,只是需要你花圃里的一枝花。”

割下蓝色碧玉,迅速丢进楠木盒,以免凋零,Alfred松了口气,自言自语:“我就说没什么事会难倒Hero的。”

神经中枢突然传达出危机感,与此同时,Alfred听见了三人的喊声。

他瞬间绷紧了身子,然后迅速转身并且急速后退,手中的匕首向前掷去,他念了一句咒语,胸前的别针闪光,一个无形护盾为他挡下妖兽的吐息——深紫色的雾气一看便知蕴有剧毒。

“Alfred你尽量拖住它,我要给这个家伙备一份大礼!”Arthur的声音有些急促,从别针里清晰传出。

“真臭。”Alfred蹙眉。

“听你的,亲爱的Artie。”

Alfred的魔力幻化成一把电锯,嗡嗡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我们先来玩玩吧!

防护罩的咒语很短,几乎是瞬发,Alfred手持电锯,在挡下一击后,电锯总能割破妖兽的皮肉。

“尝尝这个!”Alfred借助魔力暂时浮空,他来到妖兽巨大的头颅上方,手一松,电锯直直掉下去,却突然分解成湛蓝色的魔力,然后又组装成一条带铁球的锁链,他抓住无铁球的一头,狠狠的砸下去。

“嗷呜!”妖兽陷入暴怒,头颅上长长的皮毛变成一根根利刺,对着Alfred射来,同时它的口中发出长啸。

振聋发聩的啸声吼得Alfred耳朵疼,他散去魔力后捂住耳朵,同时运用了一个小型传送魔咒,妖兽的利刺扑了个空,刺入了一棵大树的树干,利刺化成毒液,腐蚀了这棵大树。而Alfred此时正站在Arthur的身边,完全没有受伤。

一阵炫目的绿光从妖的前爪旁升起,带着倒刺的藤蔓攀附而上,罂粟从妖兽的尾骨处开始生长,沿着脊骨一路盛开,花瓣张开,从花蕊传来带着香气的血腥味。

“无论看几次但还是觉得这招真是太美太血腥了。”Alfred扶着Arthur,这一招虽成功杀死了妖兽,但对魔力的消耗非常巨大,也就是对Arthur的身体负担太大。

王耀从他随身携带的药囊中拿出一支针管和一株新鲜的蓝色碧玉。

“嘿,王耀,你有蓝色碧玉!”Alfred接过针管和蓝色碧玉,将蓝色碧玉化为一滩蓝绿色的汁水后,灌进针管里,然后给Arthur注射。

“对,我有,还有好几株。”王耀坦然答话。

“那你不早说,还跑了这一趟!”Alfred心疼的看着Arthur苍白的脸色。

“刚刚的蓝色碧玉是我给的新婚贺礼。”王耀收好药囊,“你别说你不知道蓝色碧玉的用处。”

“……”

Alfred没有回答。

“蓝色碧玉可以治疗魔力值恢复太慢,改良身体状况,”本田菊接话,他又想了想蓝色碧玉的模样,“Jones先生,你可以看看蓝色碧玉的模样,在下认为很像你和Kirkland先生瞳孔颜色的结合。”

柔软的枝干是绿色,叶片却是蓝色。祖母绿的花蕊被湛蓝色的花瓣包围着,花瓣好像在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花蕊——正如Alfred那双眼中只有Arthur一人一般,他可以为了他挡下所有狂风暴雨,只要他安好无恙。

Alfred明白了王耀所说的新婚贺礼——王耀用另一株蓝色碧玉治好了Arthur,那么这次所得的蓝色碧玉就可以他们自己保存着——小心谨慎的保存起来,就像Alfred和Arthur的爱情。

Alfred觉得他该说声谢谢。

王耀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理了理微乱的发,道:“我知道怎么把蓝色碧玉移植在普通土地里,收钱也不多,五十个金币。哦对了,还有这次的一千个金币。”

Bloody hell.

Alfred在心中飙了句脏话。

回到在河之街的第三天,王耀在清理信箱时,拿到了来自Alfred和Arthur的婚礼请柬以及一张纸。

回到在河之街的第二天,本田菊房间的垃圾桶里多了许多废弃的纸团,他想着该怎么表达,然后本田樱叼着面包片,抢过笔,在纸上写了一句话,拿起纸就准备去对岸药草铺子,将这张纸投进药草铺子前的信箱。

“兄长,加油。”

本田樱回来时看着强装镇定的本田菊,丢下这句话。

在那地狱中,满身血污的王耀将手递给他,将他活下去的希望交给他;在队伍缺人时,王耀先想到的是他;在那个吵闹的夜晚,两人彻底没了那层隔阂,彼此心跳渐渐合拍,听见的只有心跳声,隔绝了外界的喧闹。

回到在河之街的第三天,王耀将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打开,一段清秀小字跃入眼中——“您愿意今后都和在下赏月吗?”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王耀摇摇头,轻笑一声。或许是在那地狱中时,孤苦无依时,明明身高比他还矮了一截的本田菊蒙着面,对他伸出了手;或许是当他提出同行去雾气迷宫时本田菊不问缘由便答应下来;或许是那个夜晚彼此同步的心跳。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王耀走出铺子,对岸站着本田菊。王耀扬了扬手中的纸,状似不满道:“告白这种事要亲口说啊!”

“那么,这是答应了吧,”本田菊松了一口气,“和在下一起赏月吧,如何?”

回到在河之街的第八天,王耀和本田菊参加了Arthur和Alfred的婚礼。

回到在河之街的第九天,皓月当空,两双交叠的手,两个依偎的背影。以及那一句:

“窈窕青辉满月夜,悄然动我心。”

如此甚好。

END

后记

本田樱觉得兄长的占卜并没有失误,她看着本田菊给王耀带上戒指,她想,我也该努力追到春燕了。


碎碎念:这篇是点文中的一篇……终于码出来了,这次爆字数了……总感觉感情线不明显啊啊,还有好想写关于葵和黯爷之间的故事啊啊(打住)

希望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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