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阁-暂退

沉迷MHA和ES。
△偏轰爆胜出,ES主凛泉零晃。

【极东】忆

国设+史向,非常迟的16年贺文!
不过这篇挺用心的在写。
阅读愉快!

湛蓝的天被丝丝缕缕牵扯着的云覆盖,举目所及,是一片翠绿和竹子挺直的杆。
而现在,本田菊觉得——这一切,像极了那天——本田菊和王耀初遇的那天。
竹.寄情于竹,念君成疾
本田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件赤红的汉服上,丝绸所制,并无纹饰,熏过檀香——硬要说的话,就像王耀千年前爱穿的那种。
突然有些头疼。本田菊一下子从回忆里脱离出来,他起身,腰间的村麻纱不知去向。伴随着错愕涌上的还有松了口气的感觉。本田菊自嘲一笑,还是先走下山吧,世界会议要开始了。
湛蓝的天被丝丝缕缕牵扯着的云覆盖,举目所及,是一片翠绿和竹子挺直的杆。
翠色不算本田菊喜欢的颜色,但他喜欢竹子的翠色,特别是千年前那抹翠,以及身穿绿衫的那个人。
而现在,本田菊觉得——这一切,像极了那天——本田菊和王耀初遇的那天。
宽大的服饰穿在瘦小的身体上,风惊起休憩在枝上的飞鸟,本田菊听见脚步声,神经紧绷,抬眼看向来人。
绿色的衣仿佛要与这竹子融为一体,唇角勾出温和的笑意,他半蹲着身子,向他伸出了手。
“我是中/国,有什么问题就来找我吧。”琥珀金的瞳孔有着杀伐之气,但覆盖在这其上的是温柔善意。
原来竹子的翠色,是很好看的颜色——本田菊这么想着,将手放上王耀伸出的手掌。
本田菊盯着自己的手心,然后缓缓握成拳,想握住从指间逃逸的风,想握住那依稀但不存在的温暖。
千年前的竹子翠色,是他见过最美的翠色,自那以后,无论哪个品种,都不如那时。
深呼吸,将这段翻涌而出的记忆再度压回,仿佛它从来不曾有过。

白色的月光倾洒在土地上,万物生灵已安然入眠,只是偶有簌簌落叶声。
这就像那时中秋,在廊下,本田菊和王耀饮清茶,赏明月。
月.心上怀秋,便成愁
走出那片竹林,又走了几时,天色竟变暗了。本田菊有些讶异,自己已经走了这么久了吗?
晚霞在天边堆砌而成一幅画卷,尔后,黑暗一点点侵蚀画卷,直至它密布于天空。
一抹温润的光突然撕裂黑暗,出现在云层中——月亮。
白色的月光倾洒在土地上,万物生灵已安然入眠,只是偶有簌簌落叶声。
爱上饮茶,是因为月亮。本田菊莫名想起出门前喝的那杯清茶,深绿的几片茶叶在浅绿的茶水中沉浮,白气袅袅升起,携带着畅心的清香。
而他仍记得那时,在廊下,他和王耀饮清茶,赏明月。
王耀侧首,问他长大后想干什么。他第一次,说出自己的野心,王耀琥珀金的眼底滑过细小的惊愕和稀薄的戒备,尔后,他无奈的笑起来,轻声说:“我是不懂那些的啦……”
怎么可能会不懂?千年的风霜征伐,千年的光阴磨练,怎么会看不出他的野心——但王耀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好。
“啊,日/本,小兔子在月亮上捣着药呢。”王耀指着月亮,脸上温润的笑比月光还引人注目。
“是在捣年糕。”轻瞥一眼后,强制性让自己将目光投向月亮。
快点赶路快点赶路……本田菊鸦羽色的发被风吹乱,眼底泛起一圈圈涟漪,不复平淡。

小船停在湖岸,随着湖面波纹的扩散而起伏。
上船,握住木制的船桨,粗糙的质感刻入掌纹,指尖摩挲着的是岁月的痕迹。
舟.一叶扁舟,承载回忆
“一个石碑?”本田菊停下脚步,“是……中文?”
本田菊会“日语”因为这是他的母语,他也会“中文”因为最初的最初是王耀握着他的手教他书写传给他文字。
“前方数十米有湖,请乘船。”
石碑上如是写。
果然有湖泊拦住了前路。本田菊轻叹,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小船停在湖岸,随着湖面波纹的扩散而起伏。
本田菊会划船,王耀教的。
上船,握住木制的船桨,粗糙的质感刻入掌纹,指尖摩挲着的是岁月的痕迹。
三月杨柳春,踏青的人着实不少,本田菊是随着遣唐使而来,王耀特意邀他来划船。
“在下,不会划船。”本田菊抿唇,看着眼前的木舟。
“没事的,我会教你的,小菊,包教包会,还是免费的!”王耀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口。
当初春光正值好,时光却已负当时人。
迷迷糊糊地靠了岸,手心传来细微痛感,原来是木桨上的木刺划破了肌肤。
伴着血液流走的还有时间。

丹色的瓣极薄,却在重叠几层又几层后显出如年华正好的少女的娇傲——极美,艳极。担得上那“艳压群芳”的名头。
若没记错,王耀很喜欢牡丹,但他对牡丹却称不上喜欢,他只是喜欢站在牡丹花丛里的王耀罢了。
艳.一抹绝色,花中绽
一道小伤口而已,最初的麻痛后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比起这种,更刻入骨髓的痛在过往时光里不知体验过多少次了,例如在1853年的黑/船来航时被炮火轰击15年之痛。
本田菊忽然顿住脚步,他的眼前出现一片粉色的风景。
粉色的瓣极薄,却在重叠几层又几层后显出如年华正好的少女的娇傲——极美,艳极。担得上那“艳压群芳”的名头。
“……牡丹?”本田菊按了按那道小伤口,麻痒从神经蔓延。
若没记错,王耀很喜欢牡丹,但他对牡丹却称不上喜欢,他只是喜欢站在牡丹花丛里的王耀罢了。
尚是幕府掌握大权,王耀随着商船而来。
“耀君?”本田菊本是想出门采购,却意外看见王耀。
“菊,好久不见。你喜欢牡丹?”王耀舒眉轻笑,“在你这儿我才可以有一丝放松吧。”
王耀就这样带着柔和的笑意,穿着清朝的服饰——虽不如唐朝时那般好看,放下了戒备出现在他庭前种植的牡丹花丛中。
王耀这般的信任他。
本田菊下意识把手放上腰间,却摸了个空——自他醒来后村麻纱便不知所踪。
快些走出这里吧。本田菊沉稳的性子,难得不复。

风拂过,吹落数朵樱花,像一场淡粉色的雪纷扬落下,迷蒙细雪间,有几抹殷红格外刺目。
那就像村麻纱薄刃上曾染过的颜色。
樱.樱瓣落红,刀断过往
总算是要走到山脚了吗?本田菊眯起眼,透过樱花林看见了几间零散的屋子,只要穿过这片樱花林就好了吧。
枝上一朵朵樱花清雅地立着,娇俏的粉色是那女儿家颊上飞霞,柔嫩的花瓣是那女儿家妙然身段。
风拂过,吹落数朵樱花,像一场淡粉色的雪纷扬落下,迷蒙细雪间,有几抹殷红格外刺目。
一怔,本田菊感觉腰间熟悉的重量又回来了,握住刀柄,手从指尖就开始颤抖。
那就像村麻纱薄刃上曾染过的颜色
1894年,本田菊用村麻纱划破王耀的后背衣衫,留下一道刻骨伤疤。
飞溅出的血液像是小小的火苗,点燃了联系他们两人的丝线,彻底烧断烧毁。
跌跌撞撞地跑出樱花林,本田菊见到一件熟悉的汉服——山顶的那件,只不过,这件汉服是素白,静静地躺在草地上。
“叮”
有铃铛声在耳边轻响,本田菊松开一直握着村麻纱刀柄的手,喃喃道:“啊,都这么晚了,世界会议肯定已经迟到了。”

结.红线成结,当断之
“本田君今天你迟到了。”王耀看了看表,“这难得一见。”
“耽误了会议在下很抱歉,王先生。”本田菊在王耀身边坐下,平淡开口。
那座山,苍竹枯萎,月光黯淡,湖水混浊,牡丹败落,樱花凋零。
成了结的思念彻底忘了才好,无论于你于我来说。

碎碎念:解释一下?嗯每一段回忆相当于想要忘记的回忆,而这些回忆忘记了,那么菊和耀君之间就如陌生人一般了。
临近期末,这篇花了一个星期差不多……一点一点的挤出来,虽然说是用心了,但还是感觉很渣,希望大家能喜欢啦。
入黑塔是在15年5月左右,受了推荐去看了《当鞋合脚时》,然而我一头栽进了极东坑,也有了原本已经痊愈的cp洁癖症,极东这对从心底喜欢,大概还有一丝自己心底的祝福吧?
“最熟悉的陌生人”

评论(8)

热度(14)